還有些傾全族之力,只為了給受傷的同門治病療傷,結果一朝買到假藥,良心一點的雖沒作用,但也死不了,最多耽誤病情,努力一把,再搞到真貨就好。
黑心一些的直接用別的類似的草藥代替,吃死人的事數見不鮮。
至此大贗鄉才算是真正的人人喊打。本來應該是一個窮小伙帶領全族走向巔峰的道路,也不曉得中間出了什么岔子,變成了現在這樣。
褚長扶針對他們,不僅是因為他們騙了柳家主,導致她殺了柳家主后,惹一身騷,被散修聯盟盯上,不得不將柳家主被騙的錢討回來,還給散修聯盟了結這件事,還有一個原因。
她懷疑大贗鄉是殺了她全族的人。
褚家在時,珠光寶氣訣驗查萬物,沒有假貨能瞞得過褚家秘法。因此每次有人買寶時,都會宴請褚家幫忙,沒多少人被騙,大贗鄉也一直被壓在衢州之外。
他們自然不依,多次拿不下這個富饒的小地方,于是走上了極端的路子,殺她全族后進軍其內,肆意買賣假貨,騙人錢財,害人族群和家不得安寧。
動機與條件大贗鄉都是有的,是他們干的可能性很高。
她這次去大贗鄉,就是為了查明真相,順便為民除害。
褚長扶拿開玉簡,沉浸其中的時間太久,不留神便是幾個時辰過去,窗外太陽一開始在東面,現下已然處于將落未落的狀態,到傍晚了。
褚長扶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后看向床上的人。
贏玉還在睡,俊臉被棉被裹著,只露出半張,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面朝著她。
其實中間好幾次想翻身,每次翻一半,又翻了回來,睜眼漫無目地瞧了瞧四周后才繼續睡下,如此這般好些次方睡深,到了后來已經徹底沒了動靜,睡死過去一樣。
褚長扶多少有些不放心,走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強勁有力,還活著。
褚長扶扶了扶額,莫名有一種自己在犯傻的感覺。贏玉這種修為,挨個七八十掌都不一定有事,睡個覺而已,怎么可能就這么死了。
試想一下開元大陸第一天才是睡死的,傳出去叫多少人笑掉大牙。
褚長扶坐在踩凳上,細細觀察贏玉。少年即便是睡著時,眉目都兇巴巴的,一副世人皆欠他幾百萬靈石似的。
和他水豆腐一樣嫩的臉形成鮮明對比,就像精壯的漢子和粉紅色的蝴蝶結結合,多少顯得有些荒唐,又那么恰到好處的融在一起,一點不突兀,還覺得就該如此。
褚長扶手伸出,檢查他耳朵上的咬痕,早就好了,只剩下一點點的白痕。被子拉下來一些,脖頸上的也是。
少年煉體,身子強悍的一批,即便不去管它,沒兩天也能好全,一點疤不留。
事實上咬他都要他配合,但凡他不愿意,開啟防御,別說流血,能不能咬破都是問題。
搞不好一口牙都給崩了。
褚長扶摸著他軟軟的耳垂,心中忽而升起一種奇怪的想法。
像是在慶幸,幸好是贏玉,不是贏閔贏明,否則這半身怕是還有的折騰。
能和贏玉在一起,是不幸中的萬幸。
褚長扶給他掖好被子,又等了等,天亮了才喊人。
三天回門要趕在白天,最少是上午,因為到了那邊還有不少規矩和步驟要走,不早一點就要黑天深夜做了。
褚長扶推了推贏玉,少年不想起來,賴床一樣發出一聲不情不愿的長長哼唧聲。
還從被窩里伸出兩只光潔的胳膊,伸懶腰似的,又是一聲拖腔帶調的動靜。
宛如撒嬌一樣。
少年可能還沒醒全,暫時沒意識到那兩聲的古怪之處,發現后全身一僵,像是被凍結了似的,一動不動,只一雙眼緊盯著她。
褚長扶體貼道“放心吧,我一點都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