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裳和她之間有相連,周身禁制什么樣她也知道,那個完善程度,除了伏裳沒別人。
姜和認識伏裳
她與伏裳記憶相通,竟沒找著倆人相處和接觸的部分。
褚長扶低垂下眼,想起了上次,在衢州之外,姜和跟贏閔要找的人,很有可能是伏裳。
她似乎有某種能力,能知道未來的事,也許不止一次在未來看到伏裳,對她很熟,所以明明和大家一樣裹的嚴實,還是一眼認出了伏裳,甚至兩次提前攔截她。
上次如果不是贏玉在,姜和跟贏閔肯定會出現。這次又在出發前現身,是怕伏裳對付不了大贗鄉,死在這關
不,伏裳是玄天宗的弟子,身上有拜月仙子給的本命符箓,死不了。
所以她此行的目的,為了救其他人還是
褚長扶心中多少有了些底,她挪了挪腳下,將連接了所有人的盤子遞給贏玉,“按照規矩投名狀由修為最高的人保存。”
其實修為最高的不是贏玉,是伏裳,但大家對伏裳不熟也不信任,不如贏玉。
贏玉的性子如何,眾人多多少少曉得的。
不可能使陰招害大家,他要是想對付眾人,直接就會拔刀,不屑使手段。交給他,大家一致放心。
贏玉不肯接,“你拿著就好,給我作甚”
褚長扶嘆息,“里頭滴了大家的血,雖然已經耗盡,但被一些有心人利用,搞不好還是能做些什么,只有你光明磊落,大公無私,交給你,前輩們放心。”
光明磊落大公無私幾個字叫贏玉嘖了一聲,感覺被諷刺了。
他怎么可能光明磊落大公無私。
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收進儲物空間里。
褚長扶與他并肩而立,高聲道“方才姜小姐的話想必大家都聽到了,此行龍潭虎穴,危如累卵,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命喪黃泉,道行于此,諸位自己考慮還要不要跟去。”
她話說的不卑不亢,不緊不慢,“不管大家作何決定,晚輩都尊重前輩們的選擇,晚輩也始終如一,不會放棄,此行去定了。”
她轉頭問贏玉,“能越級挑戰的化神后期,敢跟來嗎”
贏玉嗤笑,“毀了傳送陣,最多意識降臨罷了,本尊來了我都不怕,會怕一個只能發揮幾成實力的意識”
角落依靠著樹的伏裳也開了口,“大贗鄉作惡多端,罄竹難書,平常修士懼它倒也罷了,若我這個宗門弟子都不敢出頭,那還有誰為民除害”
她話說的大義凜然,“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做一把好人吧。”
贏玉看不慣他,呸了一聲,倒也沒多說什么,對他沒退縮行為還是贊賞的,只是那話明顯的道貌岸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偽君子,就裝吧他。
最不怕事的還有散修聯盟,“大贗鄉欠老子一條極品靈脈,不還老子死磕在這兒了。”
散修聯盟就是一群流氓,光腳的根本不怕穿鞋的。
贏家主的聲音傳來,“我和夫人年紀大了,別的做不了,就打打下手吧。”
也有人出聲,“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玄天宗兩位圣子在,還顧慮這個,顧慮那個,修什么仙,回家種田去嘍。”
他身旁之人贊同,“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步步艱險,也不差這一回,加我一個。”
有人同意,自然也有謹慎者拒絕,“家里有老有少,需要我,我就不跟了。”
說罷那人化為一道流星離開,已經簽下了投名狀,也不怕他反悔,那投名狀中事先刻的有合約,一旦違約只有死一個下場,所以沒人攔他。
因為他不敢將此事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