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又走了幾個人,留下的還是不少,粗略估計有十來個,有人不出聲,但一直隱在暗處沒走,就是跟的意思。
褚長扶又等了等,確定剩下的人都不打算離開后才道“諸位,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錢財重要,小命也重要,此行必定艱難險阻眾多,大家一定要慎重又慎重才行。”
她拍了拍手,“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咱們出發吧。”
言罷一旁忽而出現一個方方正正的傳送門來,路途遙遠,靠自己飛的話,每個人快慢不一,不如一口氣運過去。
贏玉對她十分信任,率先跳了進去,隨后是伏裳,贏家,散修聯盟等等,不多時原地已經只剩下三個人。
褚長扶,贏閔與姜和。
贏閔不知在想什么,手緊緊握著。與他并肩的姜和咬牙問她“褚長扶,為了咱們這點小恩怨賭上自己的性命,還帶上這么多前輩去死,你良心安嗎”
褚長扶回頭看她,“咱們的小恩怨”
她不解,“咱們什么時候有過小恩怨”
姜和一噎,“你”
褚長扶問倆人,“你們要去嗎要去的話就趕緊的,不去的話我走了。”
贏閔一來就滴了血,姜和也不敢在這事上動手腳,所以倆人走不走無所謂。
倆人站著沒動,褚長扶明白了,點了點頭后跨入傳送門中。
一陣水波動蕩,服帖地裹著她,先是腿,上身,腦袋,隨后是飛揚的青絲。
衣角消失前贏閔伸手抓了一把,撈了個空,什么都沒有攥住。
他攥著拳,有些不甘心,“她怎么能那么平靜”
全程就像見到陌生人一樣,一點異色都沒有。
他轉頭去問姜和,“她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
姜和長嘆一聲,“我早就說過了,褚長扶太過冷血,不適合你,你為何還要執迷不悟”
她十分不解,“她有什么好的”
一開始她覺得褚長扶短命,性格也有別與一般的女子,是個清冷溫柔的白月光型,很罕見,她還蠻喜歡的,于是想著跟少女交好,即便是她跟贏閔單獨約好了去哪,也會帶上褚長扶。
經常跟她講倆人外出的經歷,聽她說真有意思,你們真厲害等等,還蠻有趣的。
老實說她挺羨慕贏閔有個這么漂亮又溫柔的未婚妻。
這要是她未婚妻,她肯定又疼又愛,好好對待。
那是她那會兒的真實想法,不知何時變了味,只要一跟贏閔走近,褚長扶就會拉下臉,再也不見笑容。
每次跟她分享歷練的驚險和趣事她也不回應了,有一次在飯桌上,跟贏閔稍微打鬧了一下,她忽而說胸口悶,想讓贏閔陪她走走。
贏閔不愿意,推說待會兒有事,她看不慣還幫忙勸了幾句贏閔才答應。
褚長扶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放下碗筷說不用了,然后就一個人走了。
氣生的莫名其妙,經常如此,導致倆人顧慮重重,都不敢在她面前表現的稍稍親熱。
見面都是私底下的,偷偷摸摸宛如做賊似的。
旁人都戲稱,贏閔有了媳婦兄弟就是狗屁,媳婦不愿意,兄弟就只能灰溜溜滾蛋。
說起來連未婚夫的兄弟都容不下,褚長扶真的像書中所言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