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長的比較巧,在兩側,他不開口,不笑的時候是瞧不見的,即便能看到也只是小小的尖頭,瞅不見全貌。
現下還是看不到,不過感受到了。
褚長扶對它還是很好奇,她退出來,用大拇指抵著他的上牙,食指摁著下牙,叫他開著口,仰著頭,看他已經顯露了些蹤跡的犬齒。
那地方果然像她想的一樣,唇紅齒白,干凈漂亮。
少年還是沒有抵抗,甚至老老實實沒怎么動彈過,叫她許多行為順理成章進行著。
褚長扶松了手,目光也從那一口的小白牙上,落到贏玉玉潤的脖頸處。
上面有淡青色的血管蜿蜒曲折著,乖巧的伏在薄薄一層皮下,中間一個不太明顯的凸起不似男人的粗獷,清秀又小巧,更偏向少年的,不大不小恰到好處。
褚長扶張嘴,一口咬在他喉結處。
少年的身子很敏感,雖然他一次又一次的強調,他可以的,他無所謂,還讓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這廝承受不了。
只這么一下便禁不住往衣襟里縮脖子,看得出來很努力的適應,又竭力伸長了方便她。
然而她再進一步,他又會縮起,然后再次展開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引頸叫她吸吮,反反復復來來回回好幾次。
褚長扶深覺自己殘忍,人家那么講,可能只是嘴硬,她還當真了,竟真的這么對人家。
她反思了一下后,腳后跟微微落地,剛要后退一步,贏玉叫住她,沒讓她走。
少年抬著下巴,將脖頸抵在她唇邊。
“都說了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做你想做的就好,你還顧慮這顧慮那,真煩嘶”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身子也本能地往后縮了縮。
這次褚長扶真沒管他,叫人說了兩次煩,她也不是泥捏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褚長扶使了些氣力,開始對著那修長雪白的頸部進行慘不忍睹的摧殘了。
贏玉一直忍受著,沒有叫停,像是在鼓氣似的,她不主動停下,他絕對不先喊,褚長扶也較著勁。
既然你都說了,叫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我還客氣什么再推辭反而顯得我小氣。
她心中也是有氣。
為你著想怕你受不了,每次提前預警一下,叫你有個心理準備,好心當驢肝肺還嫌我煩,嫌我絮叨。
那就依著你唄。
少年才十六出頭,平時忙于修煉幾乎沒注意過旁的,在男女方面一竅不通,叫他去學,他也只是敷衍似的上青樓看了兩眼便厭惡的跑出來。
其實什么都沒瞧見。
所以至今不知道具體的,大概是被她帶歪,一直以為這事就該女子主動,從始至終處在被動的位子,回回都是她占少年便宜,贏玉連她的手都沒主動拉過。
今兒就讓他知道知道世間險惡,任何事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保證的。
褚長扶指頭下移,拉開他的衣襟,看他裹在黑色中衣下的身子。
少年桀驁不馴,修煉的又是至剛至陽的功法,嫌熱里頭沒穿褻衣,這次連肚兜都沒有,里面干干凈凈,一眼就能瞧見白皙的膚色。
少年人癱著,不知是放棄掙扎,還是如何,一動不動軟軟陷進厚厚的積雪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