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陀螺,抽他一下動一下,不抽不動,也不折騰,任她為所欲為。
是知道反抗沒用,還是為了證明自己很能
褚長扶猶豫片刻,給他衣襟拉好,決定不折磨他了。
才十幾歲的小屁孩,不能太為難他。
少年亦沒強求,還仰著上面都是青青紫紫的脖頸,好像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樣,囂張道“這次我堅持的比較久吧”
果然是在暗搓搓糾結這個所以才沒掙扎的嗎
時間長顯得他很厲害
雖然這只是前菜,在真正的男女之事上顯得很是微不足道,不過褚長扶還是捧場的點了點頭。
“嗯。”她夸贊少年,“棒棒的。”
少年很開心,一雙手張開,畫著大餅。
“我下次更久。”
褚長扶聽著他吹牛,一邊伸出手,將少年從巨石上拉起來。
贏玉借著她的力道,驀地至雪中脫身,寬大艷麗的衣擺搖曳著,帶起一片片零碎的雪花,夾雜著少年本身的朝氣蓬勃,迎面而來,砰的一聲一道撞進她懷里。
褚長扶聞到了少年身上淡淡地偏干燥和炙熱的氣息。
很好聞,她莫名的喜歡,且越來越愛了。
不知道為什么,和少年待的時間越久,越看他順眼,哪哪都很滿她的意。
所以以前果然是眼瞎嗎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他。
褚長扶歪頭望向一旁已經穩住身形,和她十指相扣的贏玉。
少年貌似心情很好,腳步都輕快許多。
倆人現下位處在極北之地,正午大白天,有云擋著,天上又剛經歷過一場雷劫,太陽不太強烈,那么些微弱的光都選擇聚在少年身上。
少年偏頭看了一眼,當即露出頸上的牙印和紅痕,他嫌太陽刺眼,抬手擋了一下,長長袖擺滑落,手腕上的痕跡也藏不住,肆意坦著。
褚長扶喜歡他那處線條,所以沒有放過。
其實衣裳下,肩頸和鎖骨位子上亦有不少印記,隱了起來而已。
被罵了兩次,這次是真的沒有顧慮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贏玉身上很慘。
少年卻像沒什么感覺似的,照例和她親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隱約感覺贏玉將那一身的痕跡當成了耀眼的盔甲一樣,恨不得拿出來展示,叫所有人瞧見。
倆人從雪地里回來,走在贏家坊市的大街上時,有人看,贏玉不僅不扭捏,還大大方方漏出來,甚至好幾次不經意撩發,將耳朵和耳垂上的咬痕也坦出。
偶爾會低頭,后頸處的亦掩不住。
是因為以前的合約,想讓旁人知道倆人有多恩愛嗎
他倒是難得細心,還記得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