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還在想著姜和與贏閔的事,冷不防突然聽到贏玉喊她。
“褚長扶。”
少年目光很認真,“你在我身上刻下你的名字唄。”
褚長扶一愣,“為什么”
少年面色變臭,“哪有為什么,你留就是了。”
褚長扶蹙著眉,有些遲疑,“留它有什么用嗎”
“當然有用了。”贏玉幾乎一口回答。
留了就像她的劍一樣,被刻上她的標志,完完全全屬于她。
是她的,她一個人的。
褚長扶表情疑惑,“什么用”
說來說去就是不解釋這個。
贏玉不想講,抱著胸,腦袋扭去一邊,過了一會兒,突然褪下衣物,露出白凈的胸膛,強硬道“你留就是了,哪那么多話。”
褚長扶“”
又被嫌棄了。
最近老是被嫌啰嗦。
她挪了挪身子,稍稍側過去些,長睫低垂著,一時不曉得望哪。
本就坐在床邊,贏玉的身前,離少年很近,即便不去刻意看都能瞧見少年光裸的肩頭和結實緊繃的胸膛。
瞧他吧,總覺得哪里不對。看別處吧,贏玉又該自卑,覺得自己不看他,是因為他丑。
明明是開元大陸第一天才,天賦,修為,容貌,身形都是拔尖的,不曉得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在別的方面又囂張又猖狂,狂妄到不將世界放在眼里一般,唯獨在樣貌和身形上,對自己認知不清晰。
褚長扶想了想,坐的離少年更近,挨近少年,給他攏了攏掛在手肘間的衣裳,要幫他穿上。
贏玉不肯,手握著松散的衣襟,態度堅定,一定要她留。
她不知道干什么用,贏玉也不告訴她,謹慎起見沒有動彈。
倆人就這么僵持著,一個側身坐在沿邊,一個盤膝床頭,扯著自己衣裳,肆意袒著漂亮的身子。
“你去一個沒人去過的地方,都不會留記號的嗎”贏玉目的沒有達到,語氣有些不好,“你的劍,衣裳,發帶,瓔珞項圈都有你的名字,為什么不給我留”
褚長扶一怔,隱約間似乎有些明白。她低著腦袋,躊躇良久,目光微挪,將視線重新落在贏玉白皙的地方。
他過于出色,俊美又耀眼,身上處于少年和青年之間,像將熟未熟的青果,一口咬下去又澀又酸,還不到最佳食用的期限,但它確實長得好看又獨特,還沒有自覺,一直想將青果遞給她,要她嘗嘗味道。
就是個活菩薩也禁不住,褚長扶只是個普通人,說實話,她有一絲的心動。
然而少年整個人就像女媧娘娘精心捏制的,處處精致雋秀,無論在哪留下痕跡,都會破壞他的美。
褚長扶盯著少年看了許久,思來想去,到底沒有下手,不過她換了一種方式。
離少年更近,低著腦袋,一口親在少年單薄的胸膛上,“好了,留過了。”
少年起先身子一顫,很快不滿道“你敷衍我。”
“沒有。”褚長扶給他拉上衣裳,嚴嚴實實裹著,手上沒停,安撫似的捧著少年的臉,對著還有些紅腫的唇又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