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很白很白,雪白的那種,本來被紅色襯得,就顯明艷,又被黑色中衣裹著,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禁欲感。
身上多了那些痕跡后,更給他添了些想扒掉紅色外褂和黑色中衣,看被裹雪白身子的沖動。
褚長扶捏了捏眉心,這種時候還能思考這個,真是罪孽啊。
她很快定了定神,拉著少年起身,剛要去下方親自查看一番,不防地面上那個白色的寶光團子又出現了。
那幾人掩住修為,偽裝成普通的筑基期,像個剛從別處傳送過來的一樣,至角落里冒出來。
經常有這樣的修士,也沒人懷疑,叫那些人非常輕松地混出了城。
要不是領頭那位身上寶光還是道器級別,僅憑肉眼即便是她也會看錯。
因為這人修為比她高,隱藏實力她看不出來,只有寶光騙不過她。
那人實力太強,她不敢盯得太緊,人走遠了才放肆瞧著。
這個人不是那三人之一,就是接近核心的手下,不放心陣法,過來查看一番,看完就走
她等那人氣息徹底消失,人也完全瞅不見才拉著贏玉一道,去了地底深處。
先是百丈,千丈,足足萬丈才察覺到四周的異樣,開始有四通八達的通道,倒是沒人守著,但里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禁制。
他們不好進去。
“進不去吧。”贏玉長身玉立在她一旁,說風涼話,“進不去就干脆毀了吧。”
少年說話的時候嘴角揚著,露出鋒利的小白牙,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褚長扶沒給他機會,繼續忙著手里的活,“我只說不好進,沒說進不去。”
陣法雖然精妙,又是大能者布的,但是她這個人吧,恰好喜歡鉆研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還喜歡奪人記憶,將別人幾百幾千年所得取了為自己所用。
很多年前她曾殺過一個陣法方面很有天賦,但為人不行,為了煉陣,拿自己親朋好友血祭的陣法師。
她接了一個委托,要她殺了那個陣法大師,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雇主的兒子恰好是那個陣法師的朋友,被那廝所殺。
她宰完陣法師,覺得他的陣法之道不用在正道上有些可惜,于是奪他記憶,叫其陣道發揚光大。
其中有一個屬實不錯的屏蔽禁制,設在身上可以叫結界檢測不到倆人,以為沒人來過,不觸動不激發。
褚長扶說動手就動手,先給贏玉布上,叫他進去試試看,行不行,行她就跟著進去,不行就趕緊跑路。
褚長扶邊給自己設下一樣的禁制,邊瞧著里頭幾乎算是橫沖直撞,毫無避諱的少年,只覺自己體內那股子愛逗弄他的血脈又悄悄地冒出了頭。
叫贏玉去冒險,她自己處在安全的地方,等贏玉探完再走,明顯是在捉弄他。
如果是伏裳那半身,贏玉一準察覺到,并且第一時間諷刺她膽小鬼,狡詐等等,用褚長扶這副半身,贏玉會乖乖地上當。
就那么聽話的站在結界中央,抱著胸不爽地問她,“好了嗎”
大概也察覺到了,被欺負了,所以態度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