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大部落都很有分寸,每個來找他學習建火炕的部落都會給他們帶物資布料、肉干、油脂等等,都是非常實用的物資。
無論物資多少,都是各大部落的心意。白蕪沒跟他們太過客氣,該收的東西都收了,該教的東西也都一絲不茍地教了。
建火炕的事情花了白蕪和南遙不少時間,白蕪某一天下去自家田里發現他們家種的布果不知道什么時候成熟了。
一個個棕色的果子掛在枯枝上,風一吹,果子們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些布果有點像棉桃,比棉桃個頭要大,棕色的外殼里面包裹著一團亞麻白的絮狀物。
里面的絮狀物也像棉絮,捏起來又綿又軟。
他們捏開布果,里面的絮狀物成長起來能有半個手掌大,絮狀物里面還有黑色的籽。
“真沒想到布果成熟之后居然是這個樣子。”白蕪高興地把手里的絮狀物給南遙看,“我上輩子有一種跟布果很像的東西,叫做棉桃。”
“難怪你一聽說就想把它弄到手。這些布果先收回去曬干儲存今年應該不用再做衣服了,放著吧。”
“不,我們今年不是特別冷嗎不做衣服可以打兩床棉被啊。”
“棉被”
“大概就是把絮狀物清理出來,放到架子中,用網線把它做成一張被子。”
白蕪自家的農田,他們今年換到的布果不算多,布果也不算什么高產作物,一株那么大的布果,大概也就結一個果子。
這么大一片天,最后不知道能弄出幾張被子。
南遙道“獸皮被子已經很暖和,不用布果被子應該也行”
“不不不,你沒有見過棉被,沒辦法想象棉被的那種柔軟蓬松。跟獸皮被子肯定不一樣,獸皮被子的味道那么大,蓋著還硬,密不透氣,棉被就不一樣了。”
他們家的獸皮被子的確不錯,起碼比枯草被子要舒服得多。
尤其他們家最近收了一批又暖又軟的獸皮,用來做被子的時候,體感挺好。
不過這都建立在他們沒有棉被的基礎上,白蕪想象了一下上輩子的棉被那種柔軟厚實的感覺,越發心動。
哪怕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他還是很懷念冬天將自己包成蠶蛹一樣的行為。
獸皮被子再怎么護理也是臭臭的,有一點野獸的體味,棉被就不一樣了,曬過太陽的棉被柔軟蓬松,還有一種棉花特有的香味。
二者可是不一樣的東西。
白蕪巴拉巴拉跟南遙描述棉被的美好。
除了棉被之外,他們還有棉鞋,棉褲,大棉襖,那也是御寒利器,盡管今年冬天可能還是用獸皮衣服比較現實,但來年有機會,他想做一套。
今年可以先做棉被,哪怕棉被不夠厚也不要緊,他們把棉被做出來,上面再壓一兩張獸皮被子,到時候就會非常暖和了。
他們現在已經建好了火炕,冬天把炕暖暖地燒起來,哪怕外面冷成了南極,他也不怕。
白蕪和南遙在這里摘布果,兩只大狼在他們身邊跑來跑去,還搖著毛茸蓬松的尾巴,時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用長長的吻部拱南遙或白蕪。
白蕪一邊摘布果,一邊展望冬天的溫暖生活,眼睛都亮了。
南遙在旁邊時不時應和一句,他喜歡聽白蕪說話。
布果看起來不多,實際上分量還是很可觀,他們足足摘到了十二筐布果。
這些布果外面的表皮很堅硬,他們需要拿小刀把棕色的外殼剝開,再把里面的絮狀物挑出來,去掉里面的籽,才能放到一邊曬干,再進一步處理。
這些籽也很有用,他們明年再想種布果,就靠這些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