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他們出去了一天,沒想到晚上回來他們就摘了那么多布果,每個人都非常吃驚。
“這布果真多啊,只是,筐子怎么提起來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
“里面有東西嗎”
“是不是又要紡線了我把紡輪先拿出來。”
白蕪面對家人七嘴八舌的問詢,淡定地往下壓了一下手,示意家人們聽他說,“我想用這些布果做一種叫棉被的東西。”
川第一反應,“你們又要被子干什么是現在用的被子撕裂了嗎家里還有好些獸皮,你們要的話,先拿上去用吧。”
白蕪“”
白蕪抬頭,張嘴想解釋什么。
川滿臉都是關切的表情,轉頭見南遙沒望向這邊,飛快地跟白蕪說道“不用害羞。被子還是要蓋的,只是不能再配合他胡鬧了,亞獸人的身體沒有獸人好,你自己上點心,別他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們其實也還好,沒有撕破被子。”
“破了也就破了,又不會說你,你們床都弄塌了,被子破了算什么”川小聲教育兒子,“年輕人,還是要節制。”
白蕪臉紅得快燒起來了,他臉皮還沒有厚到可以淡定跟父親討論自己的床上生活,只好咽下誤會,“反正我想要新的被子。”
“那也要紡線吧不織成布,怎么用來做被子”
“不用,只要把它混在一起。”
白蕪解釋不明白,干脆跟川說“亞父,你們有空的話,幫我把里面的棉絮挑出來,等挑出來,我做給你們看,你們就知道了。”
白蕪直接將布果里面的白絮命名為棉絮。
大家沒有聽說這種東西,對他這個命名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家人們早晚都有空,見他想要里面的棉絮,便紛紛坐下來,拿刀子幫他剝開棉殼,取里面的棉絮。
這是一個勞動量很大的活,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
白蕪和南遙也不急。
他們現在的重點還是去收集物資,盡量多地收集物資,已度過這個寒冬。
岸干活的時候問白蕪,“我們明天又要去摘秋果榨秋果油了,你們去不去”
白蕪現在手上的油脂已經很豐富,他還有一批核棗油沒有用完。
不過既然到了這個季節,外面的秋果多的話,他們也可以出去摘了試試。
白蕪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最近要干的事情,點頭道“我們也要去,不過不在部落附近,我們單獨去遠一點的地方。”
“遠一點的地方秋果多一點。”岸有點可惜地感嘆,“我們是沒辦法飛那么遠的地方了。”
亞獸人們體力有限,除了要飛到目的地之外,還得干活,要是飛太遠,一來一回都要耗費許多時間,不太劃算,他們一般選擇在部落附近。
部落附近的秋果雖然不多,但他們只是想摘秋果潤膚,需要的油脂本來也就不多。
白蕪點頭,“去太遠的確不太劃算,不過我們今年不飛,小豚會載著我們去。”
兩只小豚游得又快又穩,可以把他們送到很遠的地方,他們到達目的地之后,只需要再飛短短的一段距離就行。
尤其不用自己飛,他們可以在小豚身上休息,來回不費精力,也不會累,對于遠程出行來說,非常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