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接話,“我看行,兩人擠著睡比較暖和。”
南遙“多放幾個蜂窩煤,把炕燒暖一些。”
南遙說完就要走,白蕪眉頭擰起來,拽著他的手腕,“現在天已經全黑了,一粒星都看不到,風又那么大,要不然明天再去”
“外面有雪光,不至于看不清路。”南遙頓了頓,“部落里大部分人家還沒來得及建房子,這樣的天氣,睡在窩里有些危險。”
南遙作為一個備受崇敬的祭司,所享受的榮光并不來源于他的身份,而是他的行動。
白蕪心臟微抽,拽著南遙的手腕沒放,咬著牙道“我和你一起去路上,就算有什么事,我們也好互相照應一下。”
“我一個人飛得快一些。”
“我也盡量飛快一點,不拖你的后腿。我們別空著手去,房梁上放著那么多獸皮,取下來背到部落里,先給需要的人用。”
白蕪搜集到的獸皮太多了,家人也用不完,都捆起來放到了房梁之上,用草席遮著。
除了獸皮之外,他們房梁上還放著各種各樣的物資。
他們家是鳥族人九大部落中最富裕的人家。
南遙定定地看向白蕪。
白蕪回視,目光十分堅定。
南遙這次沒反對,反手拉著他的手腕,“我們早去早回。”
墨道“我和你們一起去,我也是獸人,比較能背。”
岸看大家都表態,舉手表示也要去。
墨駁回,“你和亞父待在家里,鎖好門。”
岸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好吧。”
一家人開始收拾要帶去部落里的東西。
他們主要帶獸皮過去,這么冷的天氣,其他東西都不著急,主要先帶取暖用具。
在出門之前,白蕪特地轉身叮囑父兄,“你們睡覺的時候開一條窗戶縫,別全部關嚴實。”
他們家燒炕的爐子在屋子外面,燒炕取的是煤燒出來的煙氣。
煙氣在炕底下過一圈,又從煙囪里面飄出去。
按理來說,燒炕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白蕪還是放不下心,從不敢讓家人將門窗關嚴實。
川輕輕推著他的肩背,“你們放心去,我們知道分寸。”
白蕪點頭,“那我們先去了,會盡量早點回來。”
現在的風確實很大,他們在天上也飛得很不容易。
白蕪跟在南遙后面,借他掀起的風帶飛,能省一點力。
他們今天用的時間比平時更長,等到部落的時候,部落里絕大部分人已經睡下了,整個部落冷冷清清。
兩個放哨的人在避風的角落,哆哆嗦嗦地躲風。
一看到他們,放哨的人兵分兩路,一個人跑到部落里通知崖,另一個人上來迎接他們。
“祭司大人,蕪大人。”
南遙略一點頭,匆忙問道“部落里現在怎么樣大家的獸皮夠蓋嗎窩還結實嗎”
放哨的人回答“有些人家的獸皮是不夠蓋,大家互相借一借,現在已經弄好了。族長下午還安排了一部分人去山洞里住,應該沒問題。”
南遙示意他帶路“帶我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