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干就干,立刻找了一根長長的棍子過來。
這么多鴨子,他們沒辦法背回去,只能用棍子慢慢趕回去。
外面的雪都凍硬了。
因為沒什么人跡,大地還是白茫茫一片,看不見什么腳印,顯得特別干凈。
他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趕著鴨子往家走,走著走著,腦袋上開始冒出了白霧,讓他們附近顯得仙霧繚繞。
白蕪自己就裹著霧氣,看到南遙頭頂上的景象,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笑著把嘎嘎叫的鴨子趕回去,還沒到山上,家人就發現了趕回來的鴨子,連忙下來跟他們匯合。
川問“怎么把鴨子都趕回來了是不是那邊太冷把鴨子趕回來取暖”
“這么多鴨子,我們哪有地方給它們取暖哦”白蕪道,“主要養不起,養著老是掉秤,想把它們趕回來提前宰掉。”
“今天”
“是啊,擇日不如撞日,趁著天氣還好,宰掉后一部分做成臘鴨,另外一部分直接凍起來,我們這段時間慢慢吃。亞父,我冷得不行了,有沒有熱水我暖一暖腳。”
“你趕快進房間,到炕上暖一暖,我把熱水提進來。”
白蕪顧不上和父親客氣,連忙拉著南遙鉆進屋里。
屋子里又暖又燥,他一進去,先打了個激靈,然后渾身放松下來。
“這種天氣出門,實在太遭罪了。”
白蕪搓了搓冰涼的臉頰,把帽子、大衣、靴子等衣物脫下來,掛到旁邊,手腳并用地爬到炕上,還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南遙也上來。
南遙道“十幾年沒遇過這樣的大冷天,熬過去就好。”
“呼。”白蕪呼出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后脖子,轉頭四下張望,“總覺得腦后有風,等會兒拿塊獸皮擋在門口,擋一擋。”
“擋也沒用,玻璃窗開著一條縫。你要是冷,我出去外面把炕燒熱一點。”
“你讓我緩一緩,緩過來應該就好了。”
他們倆正在房間說著話,外面的鴨子嘎嘎叫了起來,明顯受驚了。
白蕪連忙爬到窗邊,從窗子往外看,川正把鴨子趕到一起,兩只大狼也在幫忙。
鴨子在他們的驅趕下,總算恢復了點活力,又飛又跳,鴨毛落了滿地。
白蕪問“亞父,現在就開始殺鴨子嗎”
川轉過頭來,抽空回答他們,“現在殺,不然它們會到處跑來跑去,怎么了”
“我們過來幫忙。”
“用不著,殺個鴨的事。你們先暖一下,等會一起出來拔鴨毛。”
獸人們在不缺食物的時候,也會將獵物的每一個部分都用到極致,現在缺食物,更是不肯浪費。
他們要先把鴨子殺掉,放出來的血滴到鹽水里,做成血豆腐。等會拔完鴨毛,他們還要把內臟掏出來,通通清洗干凈。
白蕪裹著棉被趴在窗前,又建議道“亞父,我們吃不了那么多鴨血,等會兒分給部落里一些吧”
“行啊,等會讓你阿父跑一趟。”
“好像一趟也背不完,要不然請族人們過來幫我們一起拔鴨毛到時候正好把鴨血給他們,順便再分幾只鴨子。”
他們家足足養了七十多只鴨子,除去種鴨,還有六十七只。
這些鴨子,每一只都跟鵝一樣大,體積非常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