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其他人的目光紛紛落在了顧言音的身上,目露疑惑,若不是顧言音要求抓住這女修,就連他們都未能發現這畫皮魘的怪異之處。
就連一直閉目打坐的承來方丈此刻都睜開了眼睛,他的視線落在顧言音的身上,若有所思。
顧言音避開了她的目光,“無可奉告。”
“那些怪物在哪”
那畫皮魘冷笑一聲,“想知道你做夢”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的那些景色,這里早已在方才打斗時被毀了個干凈,她的目光中卻帶著無限眷戀,畫皮魘閉上了眼睛,而后,猛的看向了顧言音,只見她的眸色瞬間通紅,周身瞬間裂出無數的紋路,磅礴的靈力自她體內噴薄而出,在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砰”地一聲化作漫天血霧,噴灑在虛空之中。
金炎內,余一片未消散的血色。
方晨失魂落魄地那片血霧,忽的發瘋似的大叫出聲,狀若癲狂,一時間,這空曠的山巒之間唯有她痛苦的嘶吼聲。
這一刻,原本還閉口不語的修士忍不住頭麻,他們想著身邊出現的那些人,心底發慌,就怕有誰也是那畫皮魘所變。
他們與那些怪物合作,只是想提升修為,卻沒想把命給搭進去。
顧言音心情也有些沉重,她退后了兩步,而后便見一枚青色的紙鶴,顫顫巍巍地自山腳下飛來,落在了一位掌門的身邊。
那掌門遲疑了片刻,而后便聽一道低沉的聲音自他身后傳來,“打開。”
那掌門的后槽牙一緊,他的表情有些僵硬,磨蹭了半晌,方才猶猶豫豫地捏碎了那玉符,就怕讓燕祁妄聽到了什么不能聽的東西,“掌門,今日外出巡邏的數十個弟子被人襲擊,他們死相極為怪異,執法長老前去查看,也沒找到任何線索。”
那掌門不由得松了口氣,隨即又是一陣頭疼。
那邊的人還在繼續解釋,平日里偶爾也會有弟子外出巡邏被人暗殺的事,只是這次那些弟子死相格外凄慘,全身都被啃食的破破爛爛的,實在怪異,他這才給掌門送來了消息。
顧言音聽著那邊的說話聲,若有所思,隨即便聽一道幽幽的女聲傳來,“那些怪物平日里極為謹慎,為了不引人注意只會抓那些落單的弟子,之后還會將他們的尸首銷毀”方晨似乎恨透了那些怪物,“現在接連兩個宗門都出了事,我懷疑他們是故意引起你們的注意。”
承認來方丈聞言,掀起眼皮,涼涼地看了方晨一眼。
方晨卻是不管不顧道,“他們吞噬的血肉越多,能力便越強。”
“先前我還不明白,可若是怪物同我那未婚夫是一樣的,那我告訴你。”
“他們怕火。”
顧言音聞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多謝。”
方晨凄慘一笑,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了個蒼白的笑意,“是我對不起修仙界,我占了那么多資源,卻為了一己私欲殘害同門,殘害無辜,現在即將隕落都是我的報應,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
“接下來若是有需要的地方,隨時可以吩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