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妻兒在下界吃香的很,你再這么下去,吃虧的只會是你。”
或許現在那女修現在還愛著他,可在那女修眼中,他早已是個被天雷劈成一把黑灰的死龍,或許現在對他還有一絲感情,可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在他尋到回到下界的路之時,那下界可能已過了百年千年。
時間會沖淡一切,到時,那女修若是已經移情別戀
無眉老人說著說著,反倒是將自己說的氣血翻騰,他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算了。”
“這杖中的靈蛇勉強算是你們龍族的旁支,若你想看下界,便用你的血來與他做交換,待他飲足了血,自會幫你。”
“當真”
無眉老人點了點頭,“自是當真。”人這一身鮮血不過就那么一盆,哪怕他體內的血流干了,也只夠這靈蛇飲一次,日后,也算是斷了他的念頭。
他說話間,卻見燕祁妄身上散發出一陣奪目的金光,隨即,他的身形驟然變大,不過片刻,便化作房子那般大小的金龍
燕祁妄鋒利的爪尖劃過他的腿,只見鮮血瞬間噴涌而出,那鮮血澆筑在蛇頭杖之上,只見那蛇目微閃,隨即,有些貪婪地將其上的鮮血迅速吸收,那破碎之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
無眉老人挑了挑眉,他倒是忘了真是老糊涂了
那流失的血對人來說或許承受,對龍身的燕祁妄來說,卻是不值一提。
他幼時乳牙掉了,流的血都比這個多。
無眉老人打量著那條金龍,只見他通體赤金,只在尾尖上有一絲黑意,周身的鱗片在月光下閃著漂亮的光澤,“原來你原型長這個模樣,倒是奇特。”
隨著那靈蛇飲足了血,只見他的目中發出了道道紅光,那金龍身形緩緩縮小,隨即,化作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修,他大步走向那湖邊,只見那湖面上泛起道道波光。
燕祁妄回首,看向了無眉老人。
無眉老人手中蛇頭杖頓地,只見那蛇目微閃,隨即,那平靜的湖面之上再度掀起波瀾,入眼,是一望無際的翠色。
燕祁妄赤金色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向那玄光鏡,隨即,便看到顧言音被那群死孔雀圍在中央,先前那個男修神色間有些苦澀,他似是說了什么,顧言音眉頭微蹙,神情有些奇妙。
燕祁妄眼睜睜地看著,只這一會兒,都有不下五個男修不小心地跌向顧言音,亦或者是借著端茶倒水送果子借機給她暗送秋波。
燕祁妄,“”
燕祁妄眉頭緊皺,卻見一個眉眼深邃,面容莫名有些眼熟的男修走向了顧言音。
燕祁妄看著那男修,心中違和感越來越重,他忍不住多看了那男修兩眼,無眉老人亦是稀奇地看向那個男修,這越看,他的表情便越古怪。
他的目光在燕祁妄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在燕祁妄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忽的眼睛一亮。
“我說呢,怎么那么古怪,你看這人生的像不像你。”只是比起燕祁妄,這小子更年輕一些。
無眉老人捻了捻長長的眉毛,脫口而出道,“你妻子在這找替身嗎這是”
燕祁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