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只聽清脆的一聲,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面頰之上,傅肆被打的身形一歪,臉頰迅速腫起,一縷鮮紅的血跡自他的嘴角溢出。
“你與顧言音緣分已盡,再糾纏下去,她只會愈發討厭你。”
傅肆腳步一頓,他的身形略微有些僵硬。
便聽老者繼續道,“錯過了,便是錯過了,以往你心高氣傲,錯過了這段姻緣,現在又何必強求,自今日起,她便是那三十三天的天后,你與她再無瓜葛。”
老者的聲音停頓了片刻,“他心狠手辣,你若是多次挑釁,他定不會再容你,你若是想死,為師便陪你一起去。”算是威脅,也算是勸告。
“是我沒有教好你,才讓你犯下如此大錯。”老者嘆了口氣,他的眼皮耷拉著,似是瞬間門蒼老了十歲,連他臉上的皺紋都帶上了一絲無奈。
傅肆怔怔地看著老者,半晌,他的眼眶泛紅,他做不到,他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顧言音成為別人的妻子。
想到她會與別的男人一起,他便嫉妒的快要發狂。
明明她也曾跟在他的身后,全心全意地信任過他,
是他的自負與高傲,一步步將她推離了身邊,是他,親手弄丟了她,那些遲來的愛意與悔意宛若潮水一般將他淹沒,傅肆有些狼狽地退后了兩步,他的目光落在了天際,有些痛苦地捂住了頭,神色猙獰,“師父,我放不下”
老者抬起頭,看向那浩浩蕩蕩飛向三十三天的龍群,目光沉沉,他這兩日也曾見過那燕祁妄,當時,那顧言音坐在他的胳膊之上,神情懊惱地與他說著什么,那金龍面上沒什么表情,眸底卻是寫滿了明目張膽的占有。
那濃烈的情緒看的他眉心一跳,若傅肆再糾纏那顧言音,他相信,那金龍定不會放過他。
他拍了拍傅肆的肩膀,低聲道,“再看幾眼,便隨我走吧。”
“這世事哪能都如你的愿。”
顧言音被燕祁妄抱在懷中,透過額前的流蘇,隱隱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金色長袍,那長袍之上用銀線繪制著龍紋,周圍一片喧囂。
直到他們到了那三十三天,燕祁妄方才緩緩松開了她,隨即,她便被一群女修簇擁著進了房間門。
房門隔絕了那些人的視線,耳邊有瞬間門的清靜,直到顧言音坐在榻上,她這才松了口氣,這一日,她幾乎一直沒閑下來過,連口水都沒喝上。
顧言音坐在床邊,她微微掀起眼前的珠簾,便見兩只漂亮的赤色小鳥落在她的身邊,嬌聲嬌氣地問道,天后娘娘“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盡管吩咐小仙”
那兩個小雀仙目光熱烈地看著顧言音,他們只是三十三天幾只普通的雀仙,卻沒想到這次能夠被天帝親口叫來侍奉天后,他們高興的一晚上都沒能睡得著覺。
這會兒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好好地侍奉天后娘娘
顧言音目光在那兩個漂亮的小鳥上停留了片刻,她笑著道,“我有些渴了,麻煩你們給我倒杯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