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泛“你得感謝法治社會打人犯法,否則”
夏星眠笑了“嘖,原來你這么夠義氣的呀”看到朋友這么為她出頭,她其實挺開心的。
周溪泛以為她在嘲諷她,氣得抬起手指著她哆嗦“你、你”
楊云海見小周總和陸總起了沖突,馬上過來勸架
“怎么了這是別急別急。”
周溪泛忿忿地擺開楊云海的手,說“不好意思了,這頓飯有她在,我吃不下去”
說罷,她抓起外套徑直離開。
楊云海也沒料到這個插曲,有些尷尬地看向陸總,思索著怎么打圓場。
沒想到這位陸總臉上絲毫沒有動怒的表情,反而是淡淡笑著,轉身去拉了她身后的一個紅裙子女人,細心地拖開凳子,小聲請對方入座。
一直沒開口的陶野小聲問“怎么您好像都不生氣”
夏星眠給陶野拿了個杯子,仔細檢查了是否干凈,才給杯子里倒上茶水,“這也沒什么。她就是那樣,性格比較直淺,也比較單純。”
陶野“聽您的語氣,好像和她是舊相識了。”
夏星眠將水杯推到陶野面前,含糊回答“算是吧。”
楊云海拿了兩杯酒過來,開始給這位陸總敬酒。
陶野知道自己拿了這份錢,就要做這份錢該做的事,便主動伸手去接。
夏星眠隔開了她,自己接了過來,小聲說“沒事,我先自己喝。實在不行了姐姐再幫我。”
陶野“我來好了,這是我理應做的。”
夏星眠堅持不讓她碰到酒杯。
幾個老板輪著和夏星眠喝酒,夏星眠能招攬到自己這里的都盡量招攬,實在顧不上的,陶野會主動幫她喝掉。
她不想讓陶野喝太多酒,自己就拼命攬,攬到最后去廁所摳吐好幾輪,還是撐不住那股暈勁兒。
夏星眠倒在軟皮沙發上,依偎在陶野的肩頭,輕聲說
“給我煙”
她必須要一根煙來提提神了。
陶野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煙,取出一支,細心地喂到她嘴里,給她點火。
夏星眠見這煙從陶野兜里出來,含著煙嘴口齒不清地問“你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
陶野“就最近吧。”
夏星眠輕輕按住了陶野的手背,皺起眉,關切地問“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陶野似笑非笑,答道“是有點煩心事。”
夏星眠“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陶野輕掠地婉拒“不用了。”
夏星眠借著酒勁,固執地握緊了陶野的手,嘴唇都在顫“你告訴我啊,我現在有錢了,也有能力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的”
只抽了一口的煙夾在她另一只手指間,煙灰越燒越長。
陶野對她很有距離感地微笑,只是說
“感情上的問題,陸總再豪氣,也幫不了我呀。”
感情上的問題
難道是
夏星眠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天她在監控視頻里看到的畫面。
昏暗環境里,陶野被抵在冰冷墻面,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本能地想要推開、卻又忍不住去觸碰那個年輕女孩的皙白指尖。
脆弱得不堪一擊的目光。
那么自卑的眼神,似乎永遠都沒有能力去相信這世上會有人愿意去愛她。
夏星眠半闔上眼睫,湊上前,虔誠如侍奉神祇般,隔著衣服吻了一下陶野的肩。
“我是喜歡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