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一滴冷汗留下來“好,那、那要吃多少”
夏星眠“有多少”
小燕“剛做出來的,一個8寸慕斯,還有兩個10寸奶油蛋糕”
夏星眠“全都要”
小燕被夏星眠那冷森森的目光盯得心里發毛,尋思反正夏星眠吃再多花的也是老板的錢,便飛快地跑去后廚端蛋糕了。
三個大蛋糕一端上來就鋪滿了圓桌。
小燕體貼地沒有拿叉子,而是拿了個大湯勺來。
夏星眠自覺接過去,用湯勺挖起一大塊慕斯塞進嘴里。含住那口慕斯后,她的臉頓時鼓得連下巴都沒了。
一整天,夏星眠什么都沒做,就坐在桌子邊拿湯勺干蛋糕。
巧克力慕斯先被吃完了,然后又是半邊奶油蛋糕,她把湯勺捅進另半邊蛋糕時,咀嚼吞咽的動作越發變得機械。
她連一口水都不喝,就是一勺接一勺地吞蛋糕。
吃到后來,夏星眠的鼻子、臉頰、甚至眼睫毛上都沾到了奶油。
袖口、手指。
唇角、耳邊的碎發。
都是奶油。
天剛黑,陶野推門回來,就看見了奶油做成的夏星眠坐在門邊,抱著一盤還沒吃完的奶油蛋糕和圓滾滾的肚皮,眼眶微紅地瞅著她。
“我還想著要不要帶你出去吃晚飯,看來是不用了。”
陶野笑著把鑰匙和手包放到收銀臺后面,走過來,坐到夏星眠對面。
“很餓么怎么吃了這么多。”
小燕恰是時候地從后廚門簾里探出頭,說“不止這一盤,她還吃了一個8寸慕斯和另一個10寸的奶油蛋糕”
陶野一聽,笑容消失了。
“怎么能一口氣吃這么多東西”
她語氣也變得嚴肅許多,眉頭不禁皺起來。
又問夏星眠“都沒有覺得不舒服”
夏星眠想回答,然而一張口,就忍不住捂住嘴干嘔。
“嘔”
她偏過頭向地面,按著肚子垂彎了腰。
夏星眠扶住桌子角,嘴角溢出了些許白沫,看起來非常可怕,像是中了毒。
陶野馬上起身扶住她,當機立斷“我帶你去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簡單看過,給夏星眠開了硫酸銅催吐。
吐過一次之后,醫生給了她一個桶,叫她抱著坐在外面,還想吐的話再吐一吐,覺得吐得差不多了就拿點健胃消食的藥回家。
“沒什么大事,就是還有一些食物殘渣在胃里,吐完就好了。”
醫生這樣說。
陶野又問“她來醫院之前有吐白沫的現象,不要緊嗎”
醫生“哦,那是吃到嗓子眼的奶油,不用擔心,她只是在”醫生摸著下巴想了想,艱難地找出一個詞,“吐奶”
從看診室出來,夏星眠黑著臉坐在走廊椅子上,抱著塑料桶,腮幫子咬得死緊。
草,好丟人。
她在內心活動里默默吐了個臟字。
陶野坐在她身邊,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喉嚨是不是很燒喝一點。”
夏星眠不接,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