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婭熙小臉酡紅,頭也是暈暈的。她微笑著嗔道,“我沒事啊。不過就是發燒而已,忍忍就好了。只是得要委屈王爺,這兩天先住到其它院子里去,免得被我過了病氣。”
宋楚煊置氣說道,“本王哪也不去,就留在汀雨軒,照顧王妃。”
少女七分觸動,三分好笑地看著他。“王爺要照顧我王爺的心意我收到了,但伺候人的瑣事還是讓府里的丫鬟們來吧。”
雖然沒有說全,但她話中的潛臺詞,宋楚煊可聽明白了。像他這種侯服玉食長大的,豈會照顧別人
“但凡本王想做的,還無有做不好的。即使從前不會,為了熙兒,本王也愿意去學。”
那么驕傲的人啊,甘愿為她嘗試,為她付出。林婭熙的心軟得一塌糊涂,小腦袋在他掌心里蹭了又蹭。
“王爺”
少女的嗓音本是清麗柔美的。因著染病而添的一絲沙啞,令她聽起來更多了一種別樣的風情。
宋楚煊背靠在床柱上,將人連著被子一同擁緊在懷里。
“小傻瓜,好好養病,別總胡思亂想。我這就讓夜鷹去太醫院,請謝院正過來。”
林婭熙將頭抵在他胸口上依偎著,鼻子里囔囔的。“不要了。又不是沒感冒過,多睡幾覺就好了嘛。”
宋楚煊知道她是不想喝苦湯藥,遂點點她的鼻尖。“王妃若是不想喝藥,那就快些好起來。嗯早膳時就說沒胃口,午膳不許再不吃了。想吃點什么本王立即命人去做。”
林婭熙確實吃不下,想了想才說道,“上次和王爺出去踏青,回城后喝的那碗酸魚湯挺好喝的,跟別處的味道都不一樣。”
宋楚煊喜道,“好,馬上買那王妃先再多睡一會吧。等下我來叫你。”
“嗯。”
得了令的夜鷹火速趕往城郊某處小吃攤,不想卻撲了個空。
半個時辰后,等他垂頭喪氣地回來復命時,宋楚煊正坐在書房里批奏折。
見他兩手空空,男人不由皺眉。“怎么如此之慢湯呢”
“回王爺,那家攤子的攤主不在了。”
宋楚煊把毛筆一摔。“不在了,你不會去找”
“王爺,是不在人世了。”
“那他家人呢總也有會做的吧”
夜鷹抿嘴。“那人是一脈單傳,且無妻兒老小。”
男人口氣幽冷。“所以,你是在告訴本王,王妃要喝的酸魚湯秘方失傳了”
夜鷹幾不可察地點點頭。老天爺不讓王妃喝湯,他也沒轍啊。
見宋楚煊怒氣沖沖,起身就往外走,他忙問,“王爺,您要去哪兒要不,屬下讓王府里的廚子試試,或者進宮找御膳房做吧”
宋楚煊頓住腳。林婭熙說了,那碗湯的湯頭很特別,跟別處都不一樣。而同她一起喝過的,只有自己。
“你來廚房,給本王打下手。”
啥王爺愛得深沉,竟是要親自下廚嗎夜鷹嘴巴張大,都能塞下一整顆鵝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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