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一頭霧水,她是讓沈必做自己,但不是讓沈必浪得起飛。
沈必像是知道她心底在嘀咕什么,胸腔都在因為他的笑聲在震動,“臣在見到殿下第一眼時,就想這么做了。”
當初他奉命前去客棧接應趙禾時,看見那個被九娘攔著不讓喝酒的小姐時,他就想,這樣的小娘子怕是都很循規蹈矩,若是把人帶上天,肯定會要害怕尖叫。如今,他倒是真的將從前的那位小姐帶上了,心里卻早就沒了要捉弄對方的想法,只想將她想要的一切都捧到她跟前。
而這話落在趙禾耳朵里時,趙禾心里一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沈必這一句假正經,又像是從前對著自己一口一個“臣”,她竟然覺得耳朵有點發癢。
“你膽子挺大。”趙禾說。
沈必是帶著趙禾落在了院中最高一處的涼亭上,坐在這上面,能將整個宅院的景色收攏到眼底。
“不過很快就不敢了。”沈必說。
趙禾“為什么”
沈必失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眼里露出幾分懷念,“那時候整個武安軍,就沒有不佩服殿下的,臣自然也傾慕殿下,哪里還敢想著將殿下帶著飛來飛去”
趙禾杏眼里滿是不相信,她看著沈必,懷疑對方這時候在明目張膽說謊,“難道現在不喜歡了,所以就敢帶著我亂飛”
沈必搖頭,被趙禾盯著看的時候,他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又躲不開趙禾的目光,只好硬著頭皮,除了微紅的耳朵,讓人知道他此刻心里的羞窘,“因為殿下手里擁有的太多,可以倚仗的也太多,只有臣帶著殿下飛來高處,殿下能倚靠的,只有臣。”
他想成為趙禾心里的那個唯一,所以心機都將人帶上了屋檐,才不是所謂的此處風景獨好,分明就是別有用心。
沈必說完后,就飛快挪開了自己的目光,假裝看別處,掩飾心虛。
而趙禾在聽完他這話時,驀然笑出聲。
在她那一串笑聲中,沈必的耳朵似乎變得更紅了。
“喂,沈必。”趙禾湊上前,抱住跟前的人,仰著頭,吻了吻那通紅的可愛的耳垂,“那我以后只靠你。”
作者有話要說沈嬌羞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