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嗯”了聲,然后像是有些覺得被坑騙道“但是你不行。”
“嗯”
“我說了我們趙家的后宮,不收沒本事的人,想蹭著我趙家的白飯,你想都別想。”趙禾理直氣壯說。
沈必“”他忽然沉默了,倒不只是因為趙禾現在這話,還有通過趙禾這話他忽然想到了現在都還在趙靜后宮里兢兢業業干活拿月前的沈眉煙。沈必不由輕笑一聲,他們趙家人還真是有點過于可愛。
“那殿下想要我做什么”沈必問。
趙禾伸手揪著他胸口的衣服,“這要看你有什么本事了。”
沈必腦袋里的小人在聽見趙禾這話的瞬間,忍不住走到了一條歪路,呼吸都急促了兩分,不過幸好他還是很快回到了大道上,語氣里帶著笑意,“雖然現在我不在沈家,但沈家名下的所有,不論是仆役還是鋪子,都僅供殿下差遣、使用,沈家的人,沈必自然也是殿下的。區區不才,尚在朝中胡亂過一段時間,若是殿下看著覺得滿意,日后若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
趙禾在沈必的懷里忍不住笑出聲,沈必這時候也松開了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眼里都是笑。
“我看你有出去說書的本事。”趙禾瞪了他一眼,聲音含笑,“從前怎么就不知道你還這么能說”
沈必“那公主喜歡嗎”
趙禾“”這人是不是沒完了啊不過趙禾腦袋里忽然閃現過一個片段,好像沈必從前也是這樣的,能跟周圍的人放肆開玩笑,大聲歡笑。當初她才到江陵時,沈必在自己的“威脅”之下,違抗了劉闕的命令,但是被打了大板,被關在柴房里,她帶著九娘過去時,沈必可不就是在苦中作樂一般跟他身邊的武安軍的將士們嬉笑打罵只不過后來,沈必到了上京后,她倒是極少見到這人當初的那一面了。
趙禾臉上的笑容忽然一頓,看著跟前人的眼睛,認真點點頭,“喜歡,你本就該是這樣。”在她面前的人,有一張天生的笑臉,從前在軍營里,不論是跟誰都能相處很好,誰看了他都心生歡喜。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到了上京后,郁郁寡歡也沒人發現。如今沈必若是能變成原來的模樣,趙禾想,這真是再好不過了。
沈必僵住的身形只有那么一剎那,除了他本人之外,就算是距離他這么近的趙禾也沒能完全感受到。沈必輕輕一笑而,臉上的不羈被溫柔覆蓋,他看向趙禾,低聲道“殿下說的都對,那我日后便就這樣。”
他在沒有歸途的上京里不得不帶上了面具,時間久了,他差點自己都忘了曾經的自己是什么樣的人,他在畫地為牢,給自己安排上沒有差錯的七情六欲。如今,有人出現在他跟前,告訴他已經有了歸途,身后不再是萬丈懸崖,在入暮時分,旁人的家中有一盞燈,他也有。
那張面具被趙禾親手摘掉,后者說喜歡他沒有面具的樣子,沈必又怎么可能讓她失望
“殿下還沒有逛過這里吧,不如進來看看。”沈必說。
趙禾沒有拒絕,她順著長廊水榭的方向而去,卻沒想到在剛轉身時,沈必就從后面跟上她,后者伸手一撈,橫過她那截纖細的腰肢,在趙禾還沒有來得及驚呼之下,沈必就已經帶著人飛上了廊頂。
趙禾又一次被沈必的舉動嚇到了,顯然這一次沈必就是故意的,趙禾都能看見此刻沈必飛揚的唇角,那樣子看起來可不像是有半點失落傷心。既然如此,趙禾也不用再顧忌他的想法,直接伸手在沈必的腰腹間伸手一擰,她秀眉一揚,“沈必,你想干什么”
可是趙禾入手之處,只有幾塊硬硬的肌肉,她倒是真想伸手擰一把,可偏偏她那手都沒面前男子的肌肉硬,可能還沒讓沈必覺得痛,倒是讓她先一步覺得硌手。
沈必覺察到趙禾的動作,他飛快低頭,看著此刻憤憤盯著自己的小娘子,唇角的笑意更深,“殿下不是讓我做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