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熾總覺得陸執銳像是沒事做似的,之后連續幾天都是這樣。
他之前也不是沒拍過戲,但從沒見過哪個劇組的伙食有這么好的。陸執銳隔三差五就到劇組里來慰問,每次都帶著全劇組的人打牙祭。
除此之外,就連劇組的設備和后期都更換一新。劇組里但凡缺什么、哪里經費不夠,只要陸執銳知道,立刻就給補上了。
沒過多久,就連一向都對陸執銳淡淡的的姜導,看到陸執銳來劇組,都要對他露出兩分笑。
后來,就連簡陳言都聽說了。
“聽說你們長橋月這回拍得挺富裕啊”簡陳言問他。“聽說是碰到大制作了。”
“就是陸總。”幸熾說。
說到這兒,他沒忍住,對簡陳言說“我不知道陸執銳這段時間想干什么。”
“什么啊”簡陳言問他。
幸熾一一跟他說了。
簡陳言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這有什么看不出來的”他說。“他后悔了唄,想跟你和好。”
“可他是陸執銳啊。”幸熾不假思索。
“陸執銳怎么了”簡陳言問他。
幸熾沒說話。
他那樣一個高傲、自我的人,三年來都沒有把他放到眼里過。就算謝景玨的事只是一個誤會,他也從沒有從陸執銳那里感覺到來自他的感情。
為什么自己一離開,他的感情就說來就來了呢
就聽到電話那頭的簡陳言又笑著說。
“他就算是陸執銳,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他說。“要說區別的話”
簡陳言嘖了一聲。
“可能在某些方面,他的確要比別人笨一點吧。”
岳纓很快替幸熾找好了新家。
公司分配給藝人的公寓畢竟很簡陋,幸熾現在手里的資源也要好得多了,預算也跟著充足了不少。很快,岳纓就找到了一處交通很方便、也不在市中心的房子,小區安保很好,不少藝人在這里都有房產。
岳纓按照幸熾的檔期給他安排好了搬家的時間。正好這天岳纓在外地有個會議,就讓張盈盈來幫幸熾搬家。
公司給藝人安排的是個老小區了,小區里沒有電梯,上上下下的只能靠人來搬。搬家公司的卡車又坐不下人,只來了個司機。幸熾不想讓張盈盈這樣的女孩子干搬家這種重活,干脆讓她在樓上等著,自己和司機一起往下搬東西。
這天天氣不錯,陽光穿過舊小區密密匝匝的樹蔭,細碎地落在地上。
幸熾和司機一人抱了一個箱子,走下四樓,走出了老舊的單元門。
剛走到門口,他就看見門外停著一輛锃亮的黑色汽車。這輛車看起來很眼熟,也和老舊的小區格格不入。幸熾多看了兩眼,就見車門打開,從駕駛室里走下了一個人。
幸熾收回了目光。
雖然他的確和陸執銳說得很清楚,他跟陸執銳沒有關系了。但是,他還是攔不住陸總要到哪兒去。
他正要默默地把箱子放在卡車上,就見陸執銳大步走過來,一把接過了他箱子。
幸熾為了搬東西,專門穿了一件寬松休閑的長袖t恤。他眼看著陸執銳抱過箱子,箱子上的灰塵蹭在他考究的羊絨風衣外套上。
陸執銳把箱子放上卡車,拍了拍手上的灰,問“怎么自己在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