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熾卻反問“陸總您怎么來了”
陸執銳抿著嘴沒說出話。
這讓他怎么說,他是因為專門讓季嵐旁敲側擊地去打聽,本來想問問幸熾下一場戲在什么時候,卻恰好知道了幸熾今天搬家。
他想了想,還是說“我聽說你今天要搬家。”
“是的。”幸熾說。
“外灘的那套房子還空著。”陸執銳說的正是之前給幸熾住的那套。
周圍再沒有其他人,幸熾直白地說道“不用了,陸先生。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
陸執銳諾諾地哦了一聲,語氣也弱了下來“我只是覺得那邊比較方便。”
“公司和片場離那里都不近,那邊每天早晨和晚上都要堵車,出門的話,每次都需要提前一個小時出門。”幸熾實話實說。“那里其實并沒有多方便的。”
陸執銳張了張嘴,沒說話。
幸熾知道這話說出口是有些沒禮貌,但他卻是故意說的。
他想對陸執銳表明自己的態度,讓他以后還是離自己遠一點。
但是這話說出來,對面的陸執銳雖然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幸熾卻總覺得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像是手足無措,又像是有點委屈。
半天,陸執銳才憋出一句話。
“你之前從沒跟我說過。”
幸熾居然產生了一點于心不忍的情緒。
這是一個他喜歡過的人,或者,一直到現在都保留著一點喜歡。但是這也是一個他不敢再輕易動心的人,那么多次希望后的失望,他不想再嘗一遍了。
幸熾說“不怪您,我只是說,那套房子不合適。我去搬東西了,您忙吧。”
說著他就要轉身上樓。剛走兩步,陸執銳就抬腿跟上來,直接走在了他身側。
“我幫你搬。”
幸熾看他。
“你在拍戲。”陸執銳說得冠冕堂皇。“萬一劃破了手怎么辦。”
幸熾家里開著門,銳崽已經被他裝進航空箱里了。他們進門時,張盈盈正蹲在航空箱前逗貓,一抬頭,就看到幸熾身后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張盈盈都驚呆了,趕緊站起身。
“陸陸總”她匆匆跟陸執銳打招呼。
陸執銳的目光卻落在了地上箱子里的那只貓身上。
橙黃色的一只橘貓,已經漸漸長成了大貓的樣子,這會兒正隔著航空箱的縫隙,警覺地和他對視。
可能是因為陸執銳的確個子很高大,又是它從沒見過的陌生人。銳崽隔著箱子,瞳孔縮成了兩條縫,緊緊盯著陸執銳,身上的毛都炸開了。
陸執銳看了兩眼,收回目光,轉頭去問幸熾“這些都是要搬的么”
幸熾看了看箱子里的小貓,又看了看站在一堆紙箱前的陸執銳,點了點頭。
陸執銳搬起一個箱子就下了樓,臨走之前還不忘轉身囑咐幸熾“你別下來了,我來。”
看著陸執銳搬著紙箱下樓的背影,幸熾在門口站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