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盈盈湊了過來。
“幸熾哥,陸總這是”
幸熾回頭,就對上了一雙八卦的眼睛。
“什么”幸熾問她。
張盈盈興奮地眨了眨眼,說“陸總這是不是在追您啊”
幸熾不知道該怎么說。他沉默了一會兒,對張盈盈說“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不該來,我想讓他回去。”
張盈盈笑著說“這有什么的呀陸總想幫您干活,您就讓他干唄”
“是嗎”
“對啊,讓他之前不知道珍惜您。”張盈盈說。“現在您不想跟他好了,您看,他這不就著急了”
“著急了嗎”幸熾轉頭看向樓下。
陸執銳已經搬著箱子下到了一樓,透過窗子,能看到他搬著紙箱走到了卡車邊,將箱子放在了卡車車廂里。
“對呀”張盈盈說。“讓他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嗎
幸熾隔著窗戶看著樓下的陸執銳。司機師傅似乎在跟他說什么,他簡短地回應了兩句,就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轉身進了單元門。
卡車上只能再坐下兩個人了。幸熾并沒有邀請陸執銳跟他一起,反而讓陸執銳先走。
“陸總有什么事,就先去忙吧。”幸熾說。“車上坐不下,我和盈盈一起去就可以了。”
陸執銳卻揚了揚手里的車鑰匙“不用管我。”
幸熾不得不承認,陸執銳有時候死纏爛打的樣子,還真不太招人喜歡。
“那隨你便吧。”幸熾說完,轉身上了卡車的副駕駛。
陸執銳就一直開著車跟在卡車的后面。等車子開到他新房子的位置,陸執銳又跟著師傅一起將幸熾的行李搬下車。這邊的小區里有電梯,就沒有那么麻煩,不過來回幾趟的功夫,就將幸熾的行李送到了他家。
張盈盈晚上還約了朋友出門,等幸熾的東西都搬到家里,看到沒什么要幫忙的,就先離開了。
這套房子有兩百平,沒有之前陸執銳安排給他的那套房子那么大,但幸熾一個人住也夠了。窗外很安靜,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可以看到附近的公園。
這會兒天色漸漸晚了,夕陽紅彤彤地倒映在公園里的湖面上。
張盈盈一走,幸熾也站在門口,對陸執銳說“今天太辛苦您了,陸先生。”
“沒事。”陸執銳說。
“天色也不早了,我還要收拾行李,就沒法留您吃飯了。”幸熾說。
“那你晚上吃什么”陸執銳問他。
“到時候再看吧,隨便做一點就好。”幸熾說。
陸執銳猶豫著沒有說話。
之前幸熾還總以為陸執銳是話少,對誰都冷淡,愛答不理的,到現在才后知后覺地發現,陸執銳好像的確不怎么會表達。
“怎么了”他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你可以去收拾房間。”陸執銳說。“我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