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執銳試探著問“你晚上一個人在家,可以嗎”
幸熾抬頭看他“嗯”
陸執銳有點欲蓋彌彰地解釋說“我是說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又一個人在家。用不用我留下來”
不等幸熾說話,陸執銳又接著解釋說“我是想,你可能需要我陪著你。”
陸執銳在幸熾家次臥里住了下來。
從幸熾搬到這里,次臥就一直沒有住過人,陸執銳這還是第一次。
他在次臥里轉了一圈。
房間并不大,但就在幸熾臥室隔壁。陸執銳來回走了幾圈,最后往床上一躺。
他盯著天花板上吊燈看了一會兒,居然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笑容。
幸熾沒有趕他走。
他不知道幸熾是真需要他陪,還是對他心軟了。總之,當時幸熾并沒有拒絕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我把主臥給你吧。”
“不用,找個空房間就可以了。”陸執銳說。
于是,他暫時成了這間次臥主人。
只是在對方家里留宿一夜而已,陸執銳不是這么沒出息人。但是想到剛才幸熾沒有拒絕他時候表情,他上揚嘴角就落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陸執銳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是于逐航。
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了于逐航笑聲。
“行啊陸總。”于逐航說。“挺勇啊,全網公開表白”
陸執銳在這邊輕輕笑了兩聲。
“還真是開竅了。”于逐航說。“走,出來跟兄弟喝酒來怎么說也得慶祝一下啊,是吧”
陸執銳勾了勾嘴角。
“不去了。”他說。
“怎么了”于逐航問。
“我在幸熾家呢。”陸執銳說。
他雖然聲音很沉,語氣也很平靜,但顯擺意思根本藏不住。
于逐航在電話那頭愣了兩秒。
“牛啊陸執銳”接著,他爆發出一陣驚呼。“感動了是不是要留你住家里了”
陸執銳未置可否。
于逐航在電話那頭快要跳起來了。
“不愧是你,陸總,還得是你啊”于逐航說。“這段時間他跟你鬧脾氣,憋壞了吧得了,今天晚上別讓他睡覺。”
說到這兒,于逐航嘿嘿笑了起來。
“陸總,今晚過得開心哈”
于逐航笑得開心,陸執銳臉上笑容卻掛不住了。
“嗯,掛了。”他臉色變得難看,掛掉了于逐航手機。
于逐航意味深長笑聲戛然而止。
他怎么好意思告訴于逐航,是他主動留下,住還是客臥房間。
他不過是死皮賴臉地賴在幸熾家里而已。
陸執銳放下手機,只覺得這吊燈燈光冰冷又晃眼,沒意思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