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可能只是玩笑話,但卻也說明他也曾是期待著女兒為自家的公司創造價值的。
老爺子最初以為他是因為嫉妒女兒的天賦才生出了扭曲的心思,近來才逐漸去想,會不會是還有別的理由。
江父對待江雪陽和江雪鶴的態度也有著明顯的不同。
如今更年輕的江雪陽壓在父親的頭上,也沒見江父顯露出絲毫的不滿,在公司里也給足了他面子,提攜之意十分明顯。
有了這樣的對比,江老爺子才慢慢冒出一些匪夷所思地猜測。
“你是覺得雪鶴長得不像你”江老爺子冷不丁地問他。
江父明顯一滯,表情變化了幾分。
江老爺子也是跟著一怔。
他都覺得這樣的猜測極為荒謬,可看江父的反應,又像是猜準了他的心事。
“你”
江老爺子臉色變了變。
然而還未等他說些什么,就聽見外面“砰”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人踢到了門口的花盆。
房間里聊得入神的兩個人才陡然間回過神來,外面還有人在。
不知道她們聽了多久。
江老爺子閉了閉眼睛,緩過神來,冷冷地看了兒子一眼,說道“你先出去。”
江父低下頭,慢慢轉身退出去。
一拉開房門,他就與外面的人對了個正著。
江雪鶴平靜地叫了聲“爸”。
旁邊的雁歸秋都控制不住臉上的驚訝。
對比之下,江雪鶴就平靜得過頭了,像是早就意料到這樣的結果似的。
“雪鶴。”江老爺子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你跟歸秋進來,我有事跟你們說。”
江雪鶴朝父親微微點點頭,拉著雁歸秋進了書房。
這一回她沒有忘記關上門。
“砰”的一聲輕響之后,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在房門以內。
江老爺子原先想說些什么岔開話題,然而看看江雪鶴的神情,卻又不得不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江雪鶴點了點頭,輕聲說,“有一次我聽見他們在房間里吵架。”
還有更小一些的時候。
母親摸著她的臉,時常露出懷念的神情。
江夫人在生下江雪鶴的前后還有一個“舊情人”,但名義上只說當作弟弟看待。
她原本就是有個弟弟的,但他在十來歲的時候就走失,后來在附近的水庫里發現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體,一家人都不敢去認,似乎這樣就還能給自己留下一些虛無的希望。
一直到江夫人大學的時候,認識了同校一個小學弟。
那個小學弟與她弟弟面貌有七八分相似,又有心親近她,天天“姐姐”、“姐姐”的叫,江夫人自然忍不住心軟。
只是年紀對不上,江夫人才不敢認。
直至江夫人結婚之后,他也與他們一家保持著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