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洛天一劍逼退葉麒麟,還是朱千斤對付葉圣宗第一神靈魚輕靈猶如殺雞屠狗,更有蒼玄徒手抗圣器,單掌敗神王的可怖戰績。
那個仍舊咬著肌肉,不時還把手上的油擦在別人身上的老頭,一剎那似乎成了這浩蕩隊伍的頂梁柱。
“為什么不斬了他”江長空在旁邊開口,他知道,要是蒼玄想動手,區區南宮寒,一手可斬。
“我沒說”蒼玄撇了一眼旁邊的江長空,沒怎么在意,還在江長空長袍上擦了擦一身的油水。
江長空沉默,不問了。
“我是綠葉心,哪來紅花命蒼玄淡淡一笑,不知道是嘲笑自己呢,還是嘲笑眼前的江長空。
或者,是嘲笑當年在隕落之前,拉著自己的手,顫顫巍巍的說著的老宗主。
“蒼玄,答應老夫千年,老夫死后千年,不要成皇,亦是不要出手任何一次,老夫養育你近千年,只求你一事。”
看著喋血在自己面前的師尊,蒼玄第一次收斂了自己的鋒芒,力壓白空的絕代天驕,一日消散。
“你在怪宗主”江長空問道。
“不,我不想負他。”
蒼玄的話很平淡,像是漆黑的夜晚悄悄落入冰河的石子,讓人感到無止境的涼意。
一夜無眠,次日,滾滾的戰鼓響徹天穹,征戰,再次開始了,而小彼岸花,也成了所有弟子們的征戰品。
能給神王續命,這些東西,就算是家世再豐厚的弟子都要垂涎,這是需要無盡強者搏殺,隕落再次化作血料,才可能成就的小彼岸花,整個戰場,也不過百朵。
這可能就是這一片死氣沉沉的戰場之中,唯一值得稱道的福利了。
“這蒼玄徒手抗圣器么”有神王長老開口,看著眼前的一切不乏震撼之色。
而南宮寒,手中的圣劍發威,恐怖的圣紋在其中閃耀開來,帶著鎮壓八荒之威能。
在圣器加持之下的南宮寒,此刻哪怕是對上一位皇者,都是能夠短暫一戰。
這就是南宮寒的底氣所在。
金色常見斬開一切,攜帶者莫大的威能,虛空顫栗,這一劍下日月無光,山河撼動,諸天皆是暗淡。
“管你哪路仙魔,在此劍下皆灰飛煙滅”南宮寒冷冽開口,他極為得意,此次定能一劍斬殺江長空,一掌誅殺洛天,就算落不到一個好名聲,但是對于葉圣宗而言,還是死賺不虧的。
“嗡”金色長劍落下,劃開一切,蒼玄只是一掌殺出,直接以肉身硬撼圣器。
“鐺”一聲清脆的輕鳴之音亮起,這圣劍,竟是真的被蒼玄一只手拿捏,滿是皺紋的手屈指微微一彈,鐺的一聲,金色長劍直接被振飛出去數千丈,而蒼玄另外一只手,捏來一桿長槍投擲而出,破開虛空,直接將眼前這南宮寒的一只手臂斬斷,身子被殺飛出去百里。
一只手臂,生生撕裂,蒼玄徒手抗圣器,只手斬南宮
整個天邪宗長老也好,葉圣宗長老也罷,臉色都是露出駭然,區區神王境界的蒼玄,一手抗下圣器,一手震退南宮,這比洛天直接逼退葉麒麟,都要來的更加可怖。
原來往年一直被冠為廢物長老的蒼玄,竟是如此強悍如斯。
“若你是皇者,我蒼玄還能尚且忌憚幾分,真以為披上這圣器,你就真是皇者了可笑”蒼玄冷冷笑道,睥睨葉圣宗千余長老,蒼玄目光所略過之處,竟是無人膽敢面對,皆是轉頭不敢直視。
連神王都要退避,這是能只手抗圣器的存在。
南宮寒心中的震撼都不曾消散,這是當頭一擊。
他踏入神王境界以來,還不曾一敗,哪怕是與江長空打成平手,在他眼里也不過就是因為自己沒有下死手搏殺而已,不然江長空根本就不是自己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