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蒼玄,直接擊飛自己手中圣器,更是斬去自己一臂,這是徹徹底底的碾壓,沒有半分的水分存在。
心中的駭然涌動著,南宮寒突然意識到,也許眼前的蒼玄,才是天邪宗真正的巨擘。
但,都不蹭讓他反應過來,蒼玄再次踏步而出,一步橫跨數千丈,朝著眼前的南宮寒,便是一掌扶頂,要生生震碎南宮寒頭顱,滅殺他。
“蒼玄老兒,休想”葉圣宗剎那踏空而出十幾位長老,蒼玄手中捏槍,都不曾多看一眼,手中長槍輕輕橫掃,貫穿天穹,一掃之下,十八位神王于剎那被振飛出去,個個口吐鮮血,遭遇創傷。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蒼玄出手,竟是如此可怖。
“今天我不會殺你,你的命,理應留給我那大弟子。”蒼玄冷冷的看著這躺下咳血的南宮寒,眼中的殺意在瞬息收斂,看著眼前的南宮寒,如看待一據尸體。
此刻的蒼玄,再無先前頹勢,猶如一柄利劍,首次出鞘。
隨后蒼玄提著劍走開,看著這位老人離開的身影,偌大一個葉圣宗,竟是無人膽敢開口阻攔。
“皇者之下,蒼玄已然無敵。”江長空喃喃,滄桑的眸子之中略過了眼前的蒼玄,不知道心底是苦澀還是苦澀。
一代天驕,因為老宗主的托付,千年不得出手,不得入皇者。
天邪宗,什么時候居然有了如此強悍的一位神王
南宮寒看著離去的蒼玄,眼中的陰沉變換不斷,他很想出手誅殺蒼玄,但是他知曉做不到。
眼前這個老人的手,猶如神金打造一般,直接與圣器碰撞,而能讓圣器不反噬自身半分。
簡直讓人倍感可怖,只手抗圣器,這是皇者都不曾能做到的事情。
“葉圣宗,退”最終南宮寒開口,雙方退避出去,而隨著浩蕩大軍進入到邊荒城墻之中,整個大荒峰,一直處于被注視當中。
無論是洛天一劍逼退葉麒麟,還是朱千斤對付葉圣宗第一神靈魚輕靈猶如殺雞屠狗,更有蒼玄徒手抗圣器,單掌敗神王的可怖戰績。
那個仍舊咬著肌肉,不時還把手上的油擦在別人身上的老頭,一剎那似乎成了這浩蕩隊伍的頂梁柱。
“為什么不斬了他”江長空在旁邊開口,他知道,要是蒼玄想動手,區區南宮寒,一手可斬。
“我沒說”蒼玄撇了一眼旁邊的江長空,沒怎么在意,還在江長空長袍上擦了擦一身的油水。
江長空沉默,不問了。
“我是綠葉心,哪來紅花命蒼玄淡淡一笑,不知道是嘲笑自己呢,還是嘲笑眼前的江長空。
或者,是嘲笑當年在隕落之前,拉著自己的手,顫顫巍巍的說著的老宗主。
“蒼玄,答應老夫千年,老夫死后千年,不要成皇,亦是不要出手任何一次,老夫養育你近千年,只求你一事。”
看著喋血在自己面前的師尊,蒼玄第一次收斂了自己的鋒芒,力壓白空的絕代天驕,一日消散。
“你在怪宗主”江長空問道。
“不,我不想負他。”
蒼玄的話很平淡,像是漆黑的夜晚悄悄落入冰河的石子,讓人感到無止境的涼意。
一夜無眠,次日,滾滾的戰鼓響徹天穹,征戰,再次開始了,而小彼岸花,也成了所有弟子們的征戰品。
能給神王續命,這些東西,就算是家世再豐厚的弟子都要垂涎,這是需要無盡強者搏殺,隕落再次化作血料,才可能成就的小彼岸花,整個戰場,也不過百朵。
這可能就是這一片死氣沉沉的戰場之中,唯一值得稱道的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