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冷哼兩聲,一時間倒是沒有想好有什么辦法將免法星石占為己有。
“裴道友,星石品階判斷雖然復雜,但無須東拉西扯吧”洞府外傳來東方修士的略顯不耐的聲音。
裴姓修士一再被他干擾像是更加不耐煩一般尖聲道“東方道友管得太寬,還有,裴某一生并無子弟,現見小友甚合心意,有意傳承一些感悟,你等還是不要偷聽的好”
“裴道友可是在故意拖延時間道友的暗傷一時之間又能恢復多少”
“哼黃道友,惹得裴某不高興,大不了一拍兩散,這免法星石想必并不比其他星石堅硬吧”
“別,別,裴道友息怒,我等不聽便是,但只有一炷香功夫如何”
“哼看這小友悟性”
易恒聽得心情澎湃,聽得心花怒放,還未道謝,便見裴姓修士雙手朝洞口不斷揮舞,像是在布置什么陣法將洞口遮擋住一般。
只是洞口依然如常,肉眼中并無什么變化,待裴姓修士將雙手放下,易恒這才感覺洞內更加寂靜,心里和身體也忽地放松下來。
他頓時明白,這沒有任何變化的洞口,定然是設置了什么陣法,將外面三人的神識隔絕在外,沒有三人神識的監控,自己當然感覺輕松。
當然這種憑個人修為隔絕神識的時間定然不會長久,否則自己又豈會發現他
“現在他們聽不到我倆的說話,小友可有話要說”裴姓修士抬頭朝他看來,眼神里仍是陰沉無比,哪里有要傳授什么悟性的意思
易恒閱歷再是豐富,再是坎坷,在這些活了數千年怪物面前,終究是差了不少,時時處于被動之中。
想必剛才心里轉過的念頭,都已經被他看透,易恒感覺渾身上下再無任何一般,很是難堪。
“前輩盡管安排,晚輩惟愿逃得性命,什么星石晚輩不敢有念想”
“就算是免法星石”
“就算是免法星石”
他回答得斬金截鐵,毫不猶豫,心里也不敢有多余的念頭,生怕被此人看穿。
“嘿嘿若是裴某有你這種心態又豈會有今日之險境不過,小友想必不知道星石的功用吧”
易恒使用過逆反星石,自然知道星石可以救命,但現在只能輕聲說道“晚輩確實知曉不多”
裴姓修士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說道“星石品階區分很難,沒有過手上千枚甚至萬枚中下品星石,根本無法區分出來,不像靈石,稍微感受靈氣便可知曉”
事到如今,易恒只有拱手道“還請前輩指教”
“若是我,只需一眼便可判斷星石品階,而且大致不差,便如你之前拿出的那枚星石花一般。”
“愿聞其詳”
“星石的光芒可以看星石的花,需經過一長一短,長為六尺,短為兩尺,當然也并非如此絕對,六尺,兩尺左右,相差不大。”
裴姓修士似乎根本沒有把外面的危機放在眼里,還是真的已經想出萬全之策易恒暗自思量,對于他的話語倒也記在心里。
“成熟的星石如同植物的果實,具有一定的藥用和功能,若是一枚果實,不切開的話,你覺得如何才能算是中品、上品甚至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