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吃中藥呢,不能喝酒的。”我總不能告訴他是肖不修給我下了禁酒令,隨便扯個理由還是可以的。大牛覺得這個理由很有道理,所以也就沒有說什么,也自顧自地端了一碗,喝了下去,然后對他師父說“還行,味道不錯。”
“一條龍”這才也喝了這一碗,入口辛辣,回味甘甜,他砸吧砸吧嘴說“不錯,這是陳年的狀元紅。”
“嗯,沒錯。您覺得這酒還可以吧”我把酒壇子放到了地上。
“不錯,是好酒。”“一條龍”作了肯定性發言。
“那好了,現在咱們就這樣。這葫蘆架上的葫蘆,您隨便挑一個。讓大牛來隨便摘一個也成,太高了,我都夠不到。”我抬頭看了看這幾百個小葫蘆,也挺難選擇的。
大牛看了一眼“一條龍”,“一條龍”有些疑惑,但之前既然已經說出來隨便我來定制賭局,他自然也不再多問,就沖大牛點點頭,讓他站在凳子上,伸手摘了一個小葫蘆下來。
我接了過來,看了一眼,就跟高建昌要了一把菜刀,直接切開了葫蘆嘴,挖出了葫蘆籽,然后把剛才桌子上還沒有喝的狀元紅倒了進去,又把葫蘆重新放到了桌子上。“咱們這樣賭,您猜猜這葫蘆里裝得什么酒猜對了,就算您。猜錯了,就算我贏。如何”
“一條龍”和大牛看著我,眼睛中充滿了迷惑。“這算是什么賭法剛才壇子里的酒大家都喝過了,就是狀元紅,難道你倒進了葫蘆里,就能變味了”
“那您不敢賭害怕我掉包這碗里還有一點殘酒,要不您嘗嘗要不,您就再摘一個葫蘆,自己倒酒,壇子在這里。”
“一條龍”生性多疑,又是愛出老千的人,自然是信不過我。所以他一聽這話,就立刻站起了山,在葫蘆架下面轉了好幾圈,才千挑萬選摘了一個葫蘆,又左右看了半天確定這葫蘆沒有被做過手腳之后,照著我剛才的樣子,鋸開了葫蘆嘴,掏出了葫蘆籽,然后把狀元紅倒了進去,放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說“我猜這里面是狀元紅”
我找了個空碗,把“一條龍”的酒倒了出來,說道“這個不是狀元紅,就是最普通的老爹酒,每個酒鋪子里都有的那種。”
“不可能”大牛先站出反駁,“我師父剛剛倒進去的就是狀元紅。”
“那你嘗嘗唄。”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酒碗,“反正你們全程都看著呢,我什么都沒動,我連酒都沒碰過哦。”
大牛沒有喝,因為他不會辨別酒品,所以就眼巴巴地看著“一條龍”,“一條龍”有點遲疑,還是那句話,疑心重的人對什么都懷疑,對什么都害怕。他看了看高建昌,高建昌笑瞇瞇地伸手示意,讓他隨便嘗。他又看了看我,我聳了聳肩,隨便他。“一條龍”這才端起了酒碗,先聞了聞,然后喝了一口,立刻臉色就變了。“怎么可能我剛才倒進去的明明是狀元紅,現在為什么是老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