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一片嘩然,既然“一條龍”都發出了疑問,就證明這酒的確已經不一樣了,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酒變了味道,為什么
“師父,咱們算贏了么”我轉頭看著高建昌,高建昌一臉的坦然,還繼續搖著扇子。
“你這孩子,要讓人家承認嘛,咱們別說話。”
“哦。”我點了點頭,看著“一條龍”和大牛,問道“你們兩怎么說”
“不可能,你騙人你肯定搗鬼了,這次不能算。”大牛先沉不住氣,喊了出來。
“沒事沒事,你再來一次。隨便弄。”我指了指腦袋頂上的葫蘆,“幾百個,你隨便摘,摘哪一個都成。”
這一次,“一條龍”站在椅子上,仔細看了看這些葫蘆,又捏了捏,敲了敲,這才又挑了一個小葫蘆摘了下來,按照剛才的動作,又如法炮制了一番。之前,他還特別嘗了嘗壇子里的酒,鑒定了一下到底是不是狀元紅。再確認無誤之后,才把酒倒了進去。
然后,他又拿起了一個空碗,把酒倒了出來,說道“這一定是狀元紅。”
我看了看桌子上這個小葫蘆,搖了搖頭,“不是不是,非也非也,這酒現在是竹枝青。”
“一條龍”立刻端起酒碗,喝了一口,臉色又變了。高建昌拿起了剩下的半碗,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對我說“果然是梅花香,入口清淡,但又回甘。”
“不行再來一次”一條龍完全不服,說什么也要再來一次。
“師父,事不過三,咱們再讓他們一次好不好”我看著高建昌,我兩的眼神中已經有了默契。圍觀的人也已經發現“一條龍”要輸的意思,已經開始紛紛議論,覺得這人實在沒意思。不過,“一條龍”的臉皮還是很厚的,無所謂別人怎么說,指使著大牛又爬上了椅子,摘了好幾個葫蘆,然后又從這些葫蘆當中,精挑細選了一個,切掉了葫蘆嘴,摳出了葫蘆籽,倒進了狀元紅,大聲說“這一次,一定是狀元紅”
“大牛,你來吧,把酒倒出來嘗嘗,我就不動手了,省的你們懷疑我動手腳。”我直接往后站了站,都沒有靠近。大牛按照我們剛才的動作,把酒倒了出來,端給他師父。我同時在說,“這個是醉紅樓,味道很沖的那種。”
“小丫頭,你別瞎說。”一條龍已經有點掛不住面子了,“這明明就是狀元紅我去,為什么是醉紅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