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鎮長帶著人進來,直接去問昨天那幾個傷員,問問大久保到底是怎么炸了小酒館的,又是怎么離開的,帶了多少人。
他們越說越生氣,有點群情激昂起來。原來,有人看到大久保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大船上,炮口對準了海鎮的城樓,看起來是要動手了。
不過,薛鎮長和侍衛們以及師爺們在藥鋪里嚷嚷了半天,也沒什么結果。陸續又有不少人過來,大家又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制定的方案都不能達到一擊即中的效果,并且很可能海鎮的人會死傷大半,簡直是要愁死了。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就溜進了老陳的屋子,看看他的情況。老陳已經清醒過來,睜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默不作聲。
我問他“你不想活了但是,你想不想報仇”
“想。”他沒看我,但是卻回答了我。
“那好,你可以不活,也可以報仇,只是你敢不敢”我又問了他一句。
“什么都敢。”他回答著。
“嗯,那就好辦了。我讓你得償所愿。”我摸了摸他的手,很冰涼。據說這一次老陳是吃了一口鼠藥,即便是現在活過來,可能也活不了太久了。“你還有什么心愿么”
“沒有。”
“你家的家產什么的,怎么處理”
“充公。”
“行”我松開他的手,“你等會,我仔細和你說。我先出去一下,安排好。”
“你是誰”他忽然問到。
我嘿嘿笑了一下,“我是花哥的閨女花小滿。”
“不是,那個花哥不可能有你這樣的閨女。”
“所以呢”
“你是誰”他看著我,眼睛還很是精亮,“讓我死得明白一些。”
“我是南廠肖小七。”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忽然覺得還挺舒服的,看來我果然是想念這個名字很久了。
“那我知道了。”老陳舒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的名字,我聽你的。”
“好。”我也沒有再問下去,問那么多沒有用的,事情走到這一步,每個人都有選擇。既然老陳選擇信任我,我就要動手了。
出了老陳的屋子,這群人還在商議。我直接走到薛鎮長的面前說道“殺大久保是吧你信我么”
“什么”薛鎮長明顯愣住了,與他一同商議的人也都停了下來,看著我。
“如果,你信我,我告訴你最有效最快最狠的辦法。”
“什么”薛鎮長可能耳朵壞掉了。
我只好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道“我是南廠肖小七,你信不信”
“什么”薛鎮長瞪著眼睛看著我,一臉的不信任。
我也看著他,想了想這的確也是困難的事情,我當初溜出來的時候什么都沒拿著。現在想要證明我的身份,除非是肖不修過來吼我一頓,否則還真的沒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