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鎮長和老張大夫學過不少醫術,所以手法也算是不錯,至少手還算輕巧。不過,他聽完我的話,手抖了一下,直接戳到了我的傷口,把我疼的夠嗆,直接沖他喊起來“你就不能輕點么”
“下官錯了”薛鎮長要跪,我又只好把他拽住。
“算了,這個事情,要速戰速決,絕對不能戀戰。如果說這個是大久保的個人行為,東倭國也未必想真的開戰,畢竟天氣這么冷了,大家打起來,其實都討不到好處的。現在,我們就直接殺了大久保好了。”
“啊這怎么殺”薛鎮長一臉的不解。
“你聽我的就好了。”我皺了皺眉頭,“也別知道太多,知道太多,容易死。”
“哦。”薛鎮長立刻閉了嘴。
“行了,你去準備一下吧。”我松開了他,找了個銅鏡照了照自己的臉,哎,這藥膏真是太難看了,怎么搞得屎黃顏色,看起來我都丑了七八十分了。
“小七大人”薛鎮長小心翼翼地喊了我一嗓子。
“干嘛”我心情正是不爽的時候。
“也沒什么。”薛鎮長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怕我,也是醉了。
“別說出我的身份,也別說明天這個安排。一切都要保密,因為難保沒有人去泄密。畢竟,目前我們也什么都沒有準備,也是突然襲擊,別走露風聲就好。”我又叮囑了一遍。
“好的。”薛鎮長點了點頭,“下官是想問一句”
“哎,說吧。”我就知道他想問東問西。
“下官要不要告訴肖大人您在這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您放心,我不動手的。我只是說要告訴一下肖大人,讓他放心。”
“干嘛讓他放心”我有點奇怪。
“那個,我是覺得吧,肖大人他很關心您的,對您也是很好的。”薛鎮長又壓低了聲音,“我也是偶爾看到的,肖大人在空閑時間自己雕了兩支木簪子,因為那木頭的香味很是特別,我就多了幾句嘴,問了問。肖大人說這是梨花木,很金貴的一種,他打算做兩支木簪子,一支給肖小七戴,省的讓她一天到晚跟個小瘋子一樣”
“我去我怎么就像個小瘋子了”不對,是兩支木簪,那么另外一支呢“那支給我了,我扔宮里了。”
“小七大人,那怕是肖大人會生氣的。他真的很仔細地雕了很長時間,因為那個木料很金貴,我還特別找了一張油紙,把剩下的木料包了起來,哪怕聞聞味兒也是好的。”
這話說的,讓我有點哭笑不得。“另外一支呢你有見過么”
“兩支是一模一樣的,另外一支在肖大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