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怎么沒看到。”我眨了眨眼睛,努力回憶了一下。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見大人做好之后,戴在頭上的。”
“好吧,回頭我問問他。”我點了點頭,“你要是能夠聯絡到肖大人也是好事情,也告訴他目前這里的情況。對了,反正現在也是先斬后奏,你豁得出去吧”
“嗯,不能忍了。”薛鎮長這一次還是很嚴肅的,“我這就安排去。”
出了這個門,我又是柔柔弱弱的花小滿,歪坐在門口,看著藥鋪里的人一會多,一會少,一會忙忙碌碌搬了不少藥材,一會又喊著去搶救那日爆炸中的傷員,很是混亂。
王富貴一直沒有出現,我也沒有打算找他。現在他不重要,重要的是海鎮的安危。我想了想,覺得渾身發冷,有點難過。但是,也沒有辦法。老張大夫看我在門口吹風,問我要不要進屋去
“我要去您的小廚房吃點東西。餓了呀。”
“去吧,不過你可別弄火,我后院剛進了不少硝石,容易爆炸的。”老張大夫囑咐了一遍,自從他進了這幾大袋子硝石之后,見到誰都要囑咐一句。畢竟是個危險品,他很是小心。
晚上我沒有去薛鎮長家住,還是待在了藥鋪里。老張大夫很忙,他的徒弟們也很忙,海鎮很安靜,也莫名也有一種恐慌感。我裹緊了身上的棉襖,想著王富貴給我新做的這件棉襖真是太難看了,艷俗的富貴花開,真是一點氣質都沒有。
一宿沒睡,天蒙蒙亮的時候,我站在藥鋪的門口,看著薛鎮長帶了一隊人馬過來搬黑漆棺材放到了馬車上。老張大夫睡眼惺松地跑了出來問“你干嘛”
“有用。”薛鎮長也沒有細說,只是指著棺材上我已經貼好的“大久保之棺”說道“我拿著裝大久保去。”
“這是誰寫的這不是瞎鬧么趕緊放下。”老張大夫氣得大吼起來,不過薛鎮長沒有搭理他,還是讓自己的將士直接抬了棺材放在了馬車上,那棺材很重,七八個人忙活了半天才裝好。
我站在人群中,默默地看著,不聲不響。薛鎮長看了我一眼,直接帶著人走了。老張大夫一臉的焦躁,沖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吼道“注意安全啊”然后趕緊讓徒弟們準備藥材,也急匆匆地跑去了海防線的城墻外。
此時此刻,海鎮的內外在一夜之間都已經貼滿了告示,上面很清楚地寫著大月國海鎮居民為大久保準備好了一口黑漆棺材,等他來躺。言簡意賅,一看就懂。
因此,天大亮的時候,已經很多人看到了這個告示,并且到處都在議論這個事情。與此同時,大久保那邊也已經得到了消息,集結了人馬上岸,準備圍攻海鎮。
薛鎮長直接帶著黑漆棺材沖了過去,跟他們打了起來。不過,雖然都是士兵,也大致練過陣型,但打得極為松散,甚至都沒有太多搏殺。薛鎮長帶著士兵們左左右右地各種亂跑,把大久保的人弄得也很莫名其妙。
站在城墻上觀戰的很多人都焦慮起來,不知道薛鎮長這是要做什么,并且對方的武力很強,火銃都開了好幾次,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受傷了。老張大夫也緊張得跳腳,又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因為薛鎮長讓他的夫人也站到了城樓上,并且要求所有人不許離開海鎮。
薛鎮長的夫人也是女中豪杰,很是厲害。穿上了將士的服裝,拿著官印站在城樓之上,緊張得看著他們的混戰。旌旗招展之間,所有人都在看著戰事的發展,我一早就溜出了海鎮,站在隱蔽的地方看著事情的發展。
王富貴站在我的身邊,小聲問道“小滿,你確定可以么”
“那就要看薛鎮長和老陳了,我已經盡力了。”我還是嘆了口氣,“花哥,謝謝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