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不聽了。先說你知道的秘密,小點聲說,我和肖大人的耳朵都是很好的。”趕緊聽完他的話,我還得讓肖不修多躺一會呢。他定然是太勞累,才會有些發熱的。
“嗯,我也是要兌現這個的。本想早點說的,但小七大人一直沒回來,肖大人說要等您一起說的。”周不全倒是挺嚴肅的,“我也是在舊卷宗中翻出來的,還有就是一些民間筆記里有一些記載。說是當年南澗山的匪患很多,曹顯帶隊來清掃過幾次。可后來曹顯居然也反叛了,未清剿干凈的匪患趁亂出來搶劫。”
周不全說的果然只是一段往事而已。曹顯在反叛之后,李山來找他勸降。當時李山來找曹顯用的理由是要救一個孩子,說這孩子是曹顯的孩子,他幫忙給找到了。但是這孩子生了很重的病,要曹顯趕緊給救一救。
李山,曹顯,皇上等一些人都是一同長大的朋友,所以大致也是知道彼此之間的學識水平的。曹顯的醫術很高,平時有些什么病痛,曹顯都會幫忙醫治。既然是曹顯的孩子,李山抱了過來,他自然也是要趕緊救一下的。
在醫治這個孩子的過程中,李山應該是做了皇上的說客,與曹顯談了很久。之后,皇上來說了一會兒話,曹顯就決定不打了,然后消失不見了。在最后清理戰場的時候,有人看到李山抱了個孩子走的,據說這就是曹顯的孩子。不過,都是傳言,也沒有人知道真相。
倒是后來有人說,按照時間推斷,周家堰血案發生之前,曹顯也在南澗山,很可能這匪首的腦袋就是曹顯砍下來的。所以,曹顯究竟是叛賊,還是正義的一方,誰也不好說了。
“哎,就這個呀。”我的確有那么一點點失望,這在我和肖不修這里,都不算是秘密了。因為就算是曹顯殺了那個匪首,也不算是我們今時今日破案的范疇了。
“我知道一點點,小七大人是李山的女兒”周不全的聲音更小了一點。肖不修瞪了一下眼睛,輕咳了一下。周不全立刻說“不能說不能說,我知道小七大人的事情不應該說太多的。只是,我還看到有人寫的民間筆記里說,李山當年帶過去的孩子至少兩三歲了,可小七大人的年紀似乎不太相符”
“咦,你怎么知道我多大了”我又開始好奇了。
“草民會一點點看骨相,若是能讓小人摸一摸小七大人的手和臉,應該會看的更準一些的。”周不全低眉順眼的說道。
“不必了。”肖不修斷然拒絕了。“關于肖小七的事情,你要爛在心里,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若我聽到風聲,直接砍掉你的頭。”
“是是是。”周不全立刻跪了下來,“我的命,我家族的命,我整個周家堰都是肖大人,小七大人給的,我誓死效忠二位大人,說到做到。”周不全咣咣咣地磕了三個頭,那樣子還是有點誠惶誠恐,透著萬分緊張的。
“好啦,你回去繼續寫卷子吧。我等著你中狀元呢。再說了,就這個秘密吧,也還真的沒什么。當初肖大人居然就答應你了,估計也是想給你家破案的,并非是要知道這個秘密。”想想肖不修也未必是有多么想知道秘密吧,畢竟搞個臺階,或者什么的交易,也算是一種平衡。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已經這樣了,我攙扶起了他,“那考題吧,其實也沒那么難,你好好發揮一下吧,不用說那么深刻的大道理,就是很簡單很平實,結合自己的事情,再說說自己的理想什么的,當然,這個時候可以大氣大格局,就好了。”
“小七大人”周不全直接又給我磕頭。
“嘿,別。我可沒有泄露題目,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我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笑眼彎彎的樣子看著肖不修。肖不修面無表情,扯著我就出了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還是挺忙碌的,讓肖不修平躺下來繼續休息,我跑去沏茶倒水,把房間收拾了一下。這才輕輕關上房門,又跑到兆大人那邊,幫他去做飯了。
對于我來說,周不全說的這些秘密都不是秘密,并且我目前也都不能串在一起。這都是一些碎片,包括我能夠記得的事情,現在只能擺在那里,我時時看看就好了。還是那句話照顧好自己,才有能力照顧別人。
我的確是個踐行者,不會只是想想。
考試三日,過得很快。
第三日午后,已經開始有人交卷子了。但是為了安全的考慮,肖不修不收,說是等到酉時再統一收。我跟他說,收完卷子也別開門,我要抓個人。
肖不修也不問了,直接讓肖小三去安排了。還說“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再去躺會兒。”肖不修雖然不發熱了,但是精神狀態看起來也很一般,我問“您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是不是和朱縣丞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