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么一折騰,什么挖春筍,采草藥,找袁三什么的,全都不重要了。他們很是麻利地收拾了能夠看得到的碎尸,速度著下山回了縣衙。
燕捕頭他們的速度自然是比我快的,所以先我一步進了縣衙。燕捕頭看到肖不修之后,才覺得云岳山那一幕實在是太兇險了,整個人都放松下來,直接昏了過去。
肖不修趕緊接住了她,直接橫抱起來去了花廳。我就是這么巧,怎么這么巧地邁步走了進來。我覺得這個事情要怪我不好,干嘛這個時候進來呢晚一步或者早一步多好,真是太不應該了。
我憋著氣,默默地和肖不修拉開了一點點距離,結果被他發現了,他微微側了一下頭,我又趕緊往前貼了貼。這下好了,直接貼了上去,嗑到了太師椅的把手上,剛好是盆骨的位置,把我給疼的。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變得粗魯了我揉著自己腰跨位置,很是不淡定。
“仵作可有結果了”肖不修依然氣定神閑。
有衙役趕緊出門去看情況,燕捕頭也問“那幾名獵戶來了么咱們去前面大廳吧,一起再問問情況。”
“啊,我不要去”我的反應極快,這次我也管不了肖不修側不側頭了,直接往后退。大廳里還有那么惡心血腥的尸塊,我才不要過去。
“肖小七”肖不修厲聲喝了我一句。
“我不在”我也趕緊回答。
那幾個武林人士倒是笑了起來,那個陳大元的護院領隊林叔說道“小七大人害怕就別去了,的確是挺嚇人的,晚上會做噩夢的。”
“是呀是呀。大人呀,我就不去了。”我也懇求道。
“無妨,你站在我身后,不看便是了。”肖不修也真是的,非要我過去。但是,我也不能違抗命令的,只好期期艾艾地走在他的身后,還給自己蒙了一塊黑色面巾。
仵作已經忙乎了半天了,他們很是專業,細致地清理了殘肢,描繪了樣本。見我們這多人過來,也沒有停下,繼續清理著。
“可有發現”燕捕頭問道。
“沒有頭,沒有手,只有軀干。”仵作說道。
“對,沒有找到頭。或許是因為天太黑了,一會兒可以多帶一些人上山去找找。”燕捕頭回答。
“其實也沒必要了,這人必然是袁三,不用找頭都能知道。”仵作年紀很大了,但是特別篤定,很是老道。
“什么”現在是大家都不淡定了,找了這么多天袁三,居然人已經死了,還被野豬撕爛了,這是什么情況
“斷臂的骨頭還在,骨骼粗大,推測手掌也必然很大。按照腿骨的長度也可以推測出這人的身高和大致的重量。還有身上這些破爛的碎布條,應該是本縣神武成衣坊的出品。八成就是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