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袁三的資料”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對,此人被通緝,府衙有相關的資料,應該是可以對得上。”
“可以看得出來是怎么死的”我繼續問道。
“不能。”
“為什么”
“尸體太碎了,現在也僅是憑借這幾塊骨頭推斷的。但至少可以知道,四肢沒有斷”
“不對,手是沒有被發現的。那么,手定然是被砍下來的。如果是這樣,那可能就是兇手不愿意讓我們知道這人是袁三,要毀尸滅跡。”我還是忍不住轉了出來,惡心歸惡心,但是親眼看看這幾塊血肉模糊的肢體,也是必要的。“能不能拼一拼”
仵作看了我一眼,說道“可以試試。”
“要不我們再去山里看看”有衙役說道。
“也可,帶著我的徒弟去。”老仵作真是沉穩,用了竹夾子開始捏起了尸塊拼了起來。我立刻又閃開了身,躲在了肖不修的背后。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的確也沒什么進展。燕捕頭又找人細細吩咐了一圈,然后問肖不修“大人要不然吃個早飯”
“也可。”肖不修很自然地就跟著燕捕頭走了。可我依然是完全什么都不想吃,也不想從大廳穿過去,就磨磨嘰嘰地站在原地不動。南廠的侍衛們只要看到肖不修,就全都不搭理我了。只有陳一陳二還跟著我,站在原地。
陳一問“我背你過去”
“算了算了,我一點都不想吃。等他們清理完,咱們再走吧。我們回花廳坐著也成的。”我轉身就往后面走,老仵作倒是笑了一下,扔給我一包話梅餅子,“女娃娃也算是膽子大了,吃個小餅子就會好一些的。”
“啊呀,謝謝謝謝。”我還是挺開心的。
“去吧,休息一下,你這黑眼圈都出來了,應該是體寒脾虛,昨天還吃了油膩的東西,油水沉淀在胃里,剛才被嚇到了,現在應該是全都堵在經脈里。回頭我給你找點石斛熬個水喝一喝就好了。”老仵作很是細心,還在翻檢碎塊。
“咦,您怎么看出來的”我立刻不走了,回身看著他。
“翻檢死人多了,自然也知道的多了。”這老仵作說話,的確也挺惡心的。
我立刻又轉過頭說道“那您忙您忙,我先歇一會。”然后跳著腳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