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也想做一名軍人,感受一下沙場的凜冽寒風吧”我笑著隨口說道,“那也沒必要把青衣坊關了,繼續留著,等過幾年再回來,好歹也是自己的買賣和產業。”
“應該沒必要留著吧”程青衣有那么一點點惆悵,“我想,她也不想跟我走的。”
“她哦哦哦,燕捕頭是吧不對,你們兩要搞一搞事情,真的彼此說清楚才好,否則這么兀兀禿禿地互相猜測,吃醋嫉妒什么的,也是挺累人的。干嘛不說清楚呢”
“兀兀禿禿是什么意思”程青衣問道。
“咦你不這樣說么就是說不清楚,到不明白,掩著藏著,不冷不熱”我沒有說什么吧。
“這句話好像是西涼國的語言,我似乎是聽誰說過。大月國這邊沒有這種說法的。”程青衣一臉的思索,看起來也是極為磨嘰和優柔寡斷型。
“管他是哪里的話呢,反正你知道意思就成了。”我也懶得和他絮叨,直接開始吃掌柜端上來的飯菜,果然有肉的菜都是好吃的。
吃飽喝足之后,我又和掌柜對了一遍晚上的菜單,然后給了他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多退少補,當然也不用退了,你再隨便搞點什么,讓他們打包拿走也成。你看著辦吧,我也不知道。”
看我這么豪氣,掌柜也驚呆了。“大人,這個也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重點是吃飯的人多,你算算一百多人呢,再說了,我覺得吧,我還要幫你們老板東家搞點事情,一會你再來哈。”我吃抹干凈之后,心滿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摸著自己的肚子感覺到很幸福。
程青衣雖然也是拿著筷子,但基本上沒怎么吃東西。陳一陳二也都吃的很飽,肖十七又跑到后廚房去監督晚餐的菜品了。青衣坊里也沒有什么人了,小伙計們都開始打掃了。
我清了清嗓子,很小聲地問程青衣“哥哥,你就告訴我一句話,你到底喜不喜歡燕捕頭要不要娶她”
程青衣看著我,半天才說“喜歡,要。”
“那我要再問一句,你到底有多喜歡”我的聲音更小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