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獨一。”程青衣的聲音也很小。
“你們之間的具體過往我不清楚,但是,我是覺得既然你們彼此是喜歡的,那么就別這么耽誤了。我知道你之前是覺得自己是唱戲的身份,又被程大將軍嫌棄。但是,現在很明顯,你又變成了程家的嫡子,身份恢復了,所以娶了燕捕頭也是可以的。當然,你只要對她好,不管你是不是嫡子,也沒所謂的,對吧不過呢,現在其實更合適一些。”我霹靂吧啦地云山霧罩地說了一大堆,看起來車轱轆話,但中心思想就是你們倆趕緊吧。
“燕捕頭愿意么她不是和肖大人在一起么”程青衣又開始猶豫了。
我很無語地看著他,真的是白瞎了這么一張好看的臉。“哥哥,我們家肖大人只是把燕捕頭當做朋友而已。再說了,你覺得我們家肖大人會有女人么他那個職位,能有女人么”
“你說的那么隱晦做什么不就是肖不修是南廠都督么,大內總管,這有什么他是個男人啊,自然是可以有女人的。”程青衣居然白了我一眼。
“他他他,大約沒那個功能吧”背地里說肖不修的時候,我還是很緊張的。
“你為何知道你可曾試過你可知他他他他端的是溫柔還是粗魯對你是真心還是假意”果然,程青衣做戲子做久了,特別是唱紅妝醉酒時間長了,把戲文里的內容直接說了出來。那戲文里是唱過關于男男女女的事情的,我當時還挺仔細地聽過的。
不過,他這么一說吧,把我也搞得有點張口結舌,忽然接不上話來了。我舔了舔嘴唇,這才說道“我一個做屬下的,怎么能知道那么多。但是吧,看起來應該,嗯,反正吧,嗯哎,隨便啦。反正我知道肖大人不會和燕捕頭有什么的,都是做戲給你看而已啦。相信我啦”
程青衣也笑了起來,終于正色起來,說道“肖小七,我這么說吧,燕捕頭,余燕容對于我來說,的確是不可替代的。我也知道她的心意。如今我已經正式恢復了程家嫡子的身份,當然是可以向她提出求娶之事了。她和肖不修之間也是不打不相識的關系,沒有什么。就你們家大人那個脾氣,真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有女人能夠受得了。我呢,現在只是在猶豫我如何向燕捕頭說出求娶之事,畢竟已經耽誤了這么多年,現在不算是特別好開口而已。”
“哦。”居然敢說我們肖大人,我直接白了他一眼。“反正你想好了是吧那我就幫你一把,你趕緊娶了燕捕頭,省的我看到她和我們家大人在一起,我不開心的。”
“你個小丫頭,小心眼還真多。”程青衣想伸手摸摸我的頭發,被我躲開了。他吃完也沒洗手,把我頭發摸油了可咋辦。現在想想,還是肖不修好,愛干凈,講衛生,吃完飯還會漱口,真真是個干干凈凈的南廠都督呀。
兩日后的深夜,為了不影響神武縣的百姓,以及隱藏自己的行蹤,程大將軍特別安排此時此刻帶著親隨出了城門。我默默站在城樓上看著程大將軍帶著不足百人的隊伍走了,遙想了一下西涼國的樣子,也覺得挺冷的。幸好我讓青衣坊的掌柜提前做了不少吃食,裝了一大馬車,估計也是夠他們路上吃的。
不過,這事情我沒告訴程大將軍,想著也算是偷偷給他個驚喜而已,讓他還能想著我的好。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他不回來揍我一頓,我就挺開心的了。
過了很多年之后,神武縣都有這樣一幕經典的故事,還被翰林編修陳志典偷偷寫成了話本子,賣了不少錢。當然了,我也從中分了一部分。畢竟其中最浪漫的一幕是我策劃,并且安排的,就連當晚的服裝都是我幫助挑選的,分了一半的刊印售賣的費用,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