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時先生又怎么知道,此刻我們不是在演繹一個童話故事”
游野“雖然這么說很遺憾,但我確定這里是末日。”
202“或許是個悲傷又浪漫的末日童話呢”
他們望著彼此,像以前那樣同時笑了。
游野看向他脖子上墨綠色的choker,喉結滑了滑“脖子楠`楓是吸血鬼最喜歡也最脆弱的地方。”
這是上個世界里,202對他說的一句臺詞。
直到這個世界,游野脖子上本不該存在的咬痕依舊沒消失,變成了一粒鮮紅的痣。
“很抱歉剛才冒犯了你,”202指的是剛才碰了他脖子的事。
而后他又貼著游野的耳朵說,“可你現在并非吸血鬼。”
他只不過是個在化裝舞會上扮演吸血鬼的人類。
“你呢”游野望向他灰綠色的眼睛,“現在的你又是什么”
202摟住游野的腰“如你所見,你的舞伴。”
游野握住這位「舞伴」冰冷的手,在心里快速分析。
時渡沒有兄弟,可就算有,也不可能剛好以他最不可告人的模樣出現在舞會上。
女裝過于巧合了。
而這位「舞伴」沒有溫度,沒有脈搏。
游野湊近,近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他確認這位「舞伴」也沒有呼吸。
在這個荒誕的末日世界,沒有生命卻又能像活人一樣出現的存在,只有唯一一種可能性
他是污染物輻射下產生的變異體。
是在無人區那晚,污染物綠光輻射所致嗎
可變異體為什么要出現在時渡身邊時渡的身份剛好與其對立,變異體貿然出現并不合理。
就在這時,系統毫無征兆發出指令
恭喜202演員觸發「特殊獎勵」支線
請202演員逮捕「綠色晚禮服」角色
游野微微一愣,這個202真瘋,竟然讓系統發出指令逮捕自己。
“答應我,專心和我跳完這支舞,不要想別的。”202似乎發現游野分神了,在他耳邊低低提醒。
游野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這家伙明明知道他在為什么事情分神。
202果然和他一樣愛演。
游野“那跳完之后呢”
他很樂意陪他演。
202“我聽時先生的。”
游野笑“這可是你說的。”
音樂停下的瞬間,「咔」的一聲響,游野將隨身攜帶的手銬扣在202手腕上。
為了不引人耳目,游野還「體貼」地脫下外套披在對方身上,寬大的衣服剛好遮住202手腕上的金屬鐐銬。
游野“那我們得好好聊一聊。”
于是,穿著綠色晚禮服的202被他「優雅」地拉出舞池,走向宴會廳的露天天臺。
離開途中,游野拉著這位「女士」的舉動還被劉教授看到了。
舞池里的燈光并不明亮,離得遠,劉教授并沒有看清「綠色晚禮服女士」的模樣,他朝游野吹了聲口哨,并祝他夜晚愉快。
游野“謝謝。”
初夏夜晚很暖和,吹來的風也很舒服。
植物生長的潮濕氣息彌漫在夜色里,這個晚上美好得讓人忘卻末日。
風拂起墨綠色的裙子,在黑暗中流動的綠色裙擺讓游野想起無人區上空的極光。
同樣的綠色,同樣柔軟靈動。
原本象征魔鬼和深淵的顏色,此刻卻給游野一種溫柔曖昧的錯覺。
202晃了晃手中鐐銬,發出清脆的「叮鈴」聲“長官,你這樣對待一位初次見面的女士,似乎并不禮貌。”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游野,戲稱游野為「長官」。
游野也回以同樣視線“我并不贊同,這條道德尊則只在人類社會生效,可你并不是女士,也不是人類。”
“至于是不是第一次見面,我不確定。”游野說。
202“那長官認為,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