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是烏爾奇奧拉為何連續數日沒有現身的原因他有意幫忙完善浦原喜助對破面十刃靈壓的研究,借此得到更加耐用適合行走在現世人間的義骸軀體。
想要和他說話。
想要觀察得更久。
想要與這個人類做的事還有很多。
就連時不時過來察看進度的黑崎一護,為了黑發破面難得展現的想要的欲望而有些驚疑不定。
「你不會對那個人類」
森冷的翠綠眼瞳望了過來。寒氣跟著眼刀的突襲從脊背瞬間竄起,青年立馬收口,做了一個拉鏈合上的動作。
「比起擔心你,我還不如擔心被關進反膜之匪的葛力姆喬。」他最后嘆了口氣,苦笑著搖頭。「天知道那家伙去哪里,又闖什么禍了。」
「只能期待他從反膜之匪出來的時候,別太狼狽了」
豹王狼狽與否,昔日的同僚與作為對手的死神無從得知烏爾奇奧拉能肯定的是他的靈壓還在日本某處,雖然不夠明晰,本身是絕對無恙的才是。
倒是上方的少年,倒是因為烏爾奇奧拉難得的一絲惡劣而變得狼狽不已。仰頭看就能發現,藏在黑色發絲中的耳朵都漲得通紅。
聆聽著惠語氣急促地說完話“記得把漫畫的吉祥物改成蝙蝠不要問原因”,黑翼大魔收斂靈壓,將變得更小的身體從少年的衣袖中鉆了進去。
雖然并沒怎么困擾,但是對面疑慮重重的視線一直都在。
破面已經想起,那個被喚作千代的女性具有靈感,在很久以前就見過他不太成熟的人類破面姿態。
在動物福利站。
那時烏爾奇奧拉頂用伏黑的姓氏,帶走因束縛被困的葛力姆喬。想不到兜兜轉轉,時隔數月又能遇到相同的人類。
可見現世東京在必要的時候,也可以變成一個走哪都能遇見熟人的小地方。
作為漫畫家夢野咲子的助手,佐倉千代盡職盡責地記錄著,始終都沒有打斷野崎梅太郎的取材,在等到幾人終于離席時才猶豫開口,詢問著附近是否有一只黑色的動物。
而早就意識到助手小姐同樣具有靈視能力的惠避而不答,三言兩語地繞過話題。無奈之下,千代也只能作罷。
“可能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之前總覺得伏黑君的手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我全程都在和伏黑同學說話,什么都沒有。”野崎梅太郎一邊招手叫來計程車,一旁不明就里地搭腔。“這附近熱鬧得連鳥都給嚇跑了,剛才又有大太陽照著,一定是你看錯了啦,佐倉。”
“果,果然是我看錯了吧”
橙發女性聞言更加不確定了。她左右看了看兩手插在口袋中、神色淡定的少年,最后尷尬地打了個哈哈。
“所以之前預感的也一定是錯的吧”
她怎么會以為,伏黑君形容的黑發青年就是數月前出現在福利站內的是同一人呢
明明那一位連只言片語都沒留下,像是白日夢境一樣冰冷又虛幻,現在想起來都止不住的冒冷汗的
在先前的取材閑談之中,野崎梅太郎廢話說了不少,有一句話倒是一點不錯,讓伏黑惠深以為然。
澀谷的確很熱鬧,尤其在車站附近的地方。
在漫畫家組合乘上計程車離開后,縮水變得更小、幾乎只有巴掌大的蝙蝠先生剛打算從伏黑惠的衣袖中飛出來,就被少年的手一把按住。
“”
“先等一等。”
蝙蝠安靜下來,尾巴順勢纏繞著伏黑惠的手臂,一動不動。而少年則漸漸蹙起眉頭,警覺地看向四周喧囂洶涌的人群。
游客,學生,上班族,外國人。夏末近秋的午后,這里依舊是東京最繁華的商業地帶之一,充斥著形形色色,為生活工作奔波的普通人。
但是
“我覺得有人在看我們。”伏黑惠帶著點疑惑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忠犬八公像,又落在遠處人頭攢動的十字路口。
“而且還挺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