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拍了拍林歸的胳膊“小叔叔,放我下來吧,在路邊打個車。”
林歸過了過手癮,心里已經十分滿足。未免自己像宋煜那樣被陸汀疏遠,他依言將人放下,抬手攔下一輛路過的夜間出租。
司機師傅屬于疲勞駕駛,打了個哈欠才發動汽車。
到家已經快天亮了,陸汀拿上衣服進了衛生間。林歸站在門口,隔壁的房間裝修完畢,一應物品準備齊全,可他卻不想過去。
“要我幫你嗎”男人的額頭抵在磨砂玻璃門上,耳邊是衣服脫落的聲音,他喉結動了動,手指關節輕輕叩門。
陸汀“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林歸失落的哦了一聲,“那我過去了。”
陸汀怕吵到其他人休息,也趴到門上,“快走吧,明天帶他們去給你暖房。”
模糊的身體輪廓近在眼前,林歸險些忘了呼吸,呆呆望著門舔了舔唇。
半晌,他啞聲道“好。”
門的另一邊,陸汀撓了撓頭,總覺得林歸的聲音啞得不太正常,仿佛很克制。他搖了搖頭,走到花灑下沖洗。
熱水帶走了疲憊,洗完后渾身舒暢,陸汀在床上打兩個滾。終于可以一個人獨占這個空間了他翻身抱住被子,用兩條腿夾住,舒服的蹭了蹭腿。
往后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想在房間里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終于又回來了。可是一轉頭,就看見洗澡前被自己摘下來的小牌位。
他伸手拿過來,拇指在“林歸”兩個字上摩挲,嘆了口氣。翻身坐起,望著空蕩蕩的窗前,心里涌出一股悵然若失。被興奮溢滿的心,頓時像缺失了一塊。
習慣果然很可怕,這才多久,林歸在他的世界里,存在感竟然這么強。
陸汀將小牌位掛回脖子上,并不知道自己熟睡后,手指一直緊緊握著牌位不放。
幾根藤蔓從隔壁陽臺爬過來,毒蛇一樣盤踞在床鋪四周,林歸化出身形,輕手輕腳的爬上床,用修長的胳膊和腿將人禁錮住。
他望著陸汀的后腦勺,嘴唇從柔軟的發絲前擦過,輕聲問“喬遷是大喜,單是一對袖扣就能打發走我,你也太天真了。”
林歸靠近,鼻尖縈繞著洗發水的清香,“至少要再給一個吻吧。”
說完,耳朵紅了。
心里有個聲音慫恿他快一點。
林歸從陸汀背后翻到他對面,心虛,可是又很迫切。他無賴地低聲道“你不反對,我就當你默認了。”
陸汀睡得很沉,夢也很甜,對外界險惡一概不知。
林歸把臉湊過去,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印上那雙紅潤的柔軟。溫熱的,明明沒有味道,他卻覺得比蜜甜。
伸出一點舌尖,從放松的齒間鉆進去。他無師自通的攪動兩下,真的就兩下,就做賊心虛的縮回去。
林歸一臉滿足,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他捧著陸汀的下巴,湊上去親了一口,翻身下床,留下盤踞滿屋的藤,獨自又從陽臺翻了回去。
這一覺睡的時間很短,前后不到三個小時陸汀就醒了。
徹底清醒之前他就感覺到不對勁,果然,一睜眼便看見滿墻滿地都是帶刺的藤。伸出兩根手指捏起一根藤梢,陸汀對著尖兒上的兩片小葉子吹了口氣,又用指尖輕輕一撓。長藤狠狠一抖,迅速從他手中抽走,倒退著往陽臺去了。
陸汀抱著胳膊嗤笑,光腳走到陽臺,趴在欄桿上往隔壁看。
心電感應一般,下一秒,男人就出現在陽臺上。似是剛睡醒起來,林歸穿著睡袍,胸口松散著,露出大片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