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怔地抬起頭,望著陸汀喃喃道“我姐姐她”
余光瞥見一旁的鏡頭,徐樂樂忙閉上嘴。他低頭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抬頭對陸汀道“我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陸汀看他一瞬,點頭“好。”
兩人遠離人群,來到走廊另一頭的書房。屋子里四面書架,每個架子都整整齊齊堆滿了各種書籍,據管家說,這些都是史先生的。
陸汀在凳子上坐下,“說吧。”
徐樂樂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一時間有些無措,好半天才組織好語言,“事情要從幸福醫院說起。”
“我知道。”陸汀一手撐在書桌上,坦然地望著青年,“你可以說說,剛剛為什么那么慌張嗎你看到了什么,又是在躲什么”
徐樂樂的思緒還停留在那句“我知道”上,反問“你知道我姐姐身邊跟著一只鬼”
陸汀“知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徐樂樂胸口憋悶,警惕起來,第一反應是陸汀會不會把事情捅出去。他一直相信,徐音音只是暫時被金錢地位迷了眼,不會一直和姑姑牽扯在一起。如果事情鬧大了,她辛苦經營起來的一切都將消失。
龍鳳胎是有心電感應的,他幾乎可以感同身受到,一無所有的徐音音會有多痛苦。
陸汀忽然站了起來,“如果你沒想好,就別聊了。”
徐樂樂仰頭,一臉猶豫。
心里有兩個小人在拉扯,一個在說,說出來,你和徐音音都可以得救。另一個在說,別說,否則徐音音會徹底跟你翻臉。
陸汀真的走了,他拉開書房門,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卻被驟然沖上來的徐樂樂給拽了回去。
徐樂樂“我說,剛剛在房間里,姑姑在吸攝像師的陽氣,用男女間最親密的那種方式。”
陸汀身軀一震,眼睛瞪得溜圓。
意識到自己說話有歧義,徐樂樂抬手掌嘴,急忙改口,“接吻。我親眼看見攝像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身體虛弱無力的往地上滑。”
陸汀“這不是第一次吧。”
“我不知道。”徐樂樂道,“我和姐姐最近鬧了一點矛盾,在節目錄制開始前,我沒有住在家里。但是來h省之前,我回家收拾東西,攝像師當時也在,他像尸體一樣躺在床上不動彈。我想打急救電話的,被我姐攔住了。當時,她也說了和今天一樣的話。”
陸汀“什么”
徐樂樂“她說曬曬太陽就好了。”
清晰地回憶在腦海中回放著,徐樂樂發現,不管是那天還是剛才,徐音音的表情十分漠然,她并不擔心攝像師會死在姑姑手里。
在他看來,那不是因為徐音音篤定姑姑不會殺人,而是因為徐音音真的不在乎。
他又想起,巷子里被骨頭扎死的小混混。
攝像師會不會也像他一樣突然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