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味仍然是讓柳淮嫣迷戀,眼睛半睜開,不太清醒的盯著紅色藥瓶,無力的伸出手想要奪在手里。
齊四湖見狀把藥瓶放到背后,另一只手撫著柳淮嫣的亂糟糟的頭發,低語道“睡吧,睡吧”
柳淮嫣也就真的再次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予安和柳淮絮都驚訝于此,阿韻的眼神卻是晦暗不明,頗有些諷刺的說道“你們還不知吧齊四湖在外的名號是神醫,可實際卻是醫巫雙絕。”
這事齊四湖并非有意瞞著,而是許多年齊四湖也并未使用過。
當初習之是為了自救,阿韻本就不愿,又因著這一年多的瘋癲樣子,兩人積怨越來越深如今見她這樣,定然是不悅的。
有旁人在,齊四湖沒法與阿韻好好說話,便也沒接話茬,而是坐在椅子上把紅色的藥瓶拿給幾人看。
“這藥我研制了有一年多,本該是藥丸更方便些,但后來我尋了幾個高齡未婚的坤澤試驗,又覺得不如藥水效果好,雖有成效但也是短暫壓制,而我手里的這一瓶,若是飲用一年之久,應該是能保十年無憂,且雨露期皆與常人無異。”
藥劑算是成功了,齊四湖心中的執念也消,神色再無異常,說話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不過這藥也有副作用,用的久了恐怕會不能生養。”
柳淮嫣如今的年紀剛到三十,成婚生子都是不成問題的,但若是喝了此藥便是不能有子嗣,事關重大,誰讓也沒辦法替她做決定。
齊四湖嘆了口氣,說道“我這幾日給她用一些藥,讓她神志清醒了自己做決定。”
要么是命,要么是孩子。
孰輕孰重在每人心里都不同,這事只能柳淮嫣自己做決定。
于是這一等便又是好幾日,柳淮嫣的神智恢復,見到柳淮絮時眼眶通紅,啞著嗓子喊道“姐姐”
然后面色一凜,用盡全力抓住柳淮絮的手腕問道“動動呢”
柳淮嫣沒多少力氣,柳淮絮也并不能便也沒掙開她,而是順著她問道“動動是誰”
柳淮絮聽著她問面色卻猶豫了起來,想說卻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柳淮絮見狀也沒多言,而是拖著她的身體,去洗漱了一番。
正如她和予安初見時以為的,柳淮嫣這么多年并未變了樣子,只是眼神陰郁了不少。
柳淮嫣的狀態也好了一些,想把這么多年發生的事告訴柳淮絮,可洗過澡后她身子虛的厲害,柳淮絮便沒讓她說。
“等你好了,姐姐再聽你說。”
柳淮嫣白著臉點頭,然后被柳淮絮帶到屋外,聽齊四湖說起使用藥劑的風險。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齊四湖愣是說了有一刻鐘,反復的問著柳淮嫣如何選擇。
其實只說一遍時柳淮嫣便答應了,只是齊四湖怕她沖動才反復問的,柳淮嫣心知不能生育的坤澤在這世間有多難活,可在齊四湖不厭其煩的問詢聲中接過藥瓶,淡笑道“無礙,我已經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