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祥五年,祥帝蕭錦昭封趙王為十珠親王,其女臨陽縣主晉封郡主,徽號為寧國臨陽郡主,特許婚嫁自由。
晉封之事蕭錦鈺并未太過在意,而是更為在意婚嫁自由。
接到圣旨的第二日,便是予初休沐的日子,蕭錦鈺早早便吩咐侍女去請予初過來。
可予初被蕭錦鈺拒絕的久了,競也開始鬧了脾氣,早早的便喊上武滿和謝珺去了山林間,邊作畫便玩鬧。
等休沐過去,昭告皇八子蕭錦綸為皇太弟之事也傳到了臨陽。
不過此事對予初自然是沒什么影響,對蕭錦鈺卻是有的,予初本意只是想要矜持一些,沒成下次休沐時,蕭錦鈺卻未再喊過的。
所以再次休沐時還是找了跟武滿和謝珺去山林間作畫。
幾人都帶了吃食,晌午的時候便是打算吃這些,可剛剛坐在菜地上,眼睛尖的武滿便懟了予初一下,問道“正往這邊走過來的,是不是郡主”
予初咬了一口予安專門早起為她做的里脊肉,還沒來及嚼便被郡主兩個吸引了過去。
遠遠看去,確實是蕭錦鈺。
可想到近一年受的委屈,予初又把頭給扭了過去,當做沒看到。
等人走近了,武滿和謝珺皆是起身行禮,而予初則像是慢半拍似的站起身行禮。
兩人之間的關系本就無需這些,蕭錦鈺自然是不在意,回過頭讓侍女把食盒拿過來,放到予初的面前打開。
里面有予初喜歡的糕點,還有蕭錦鈺專門為他們做的飯菜。
予初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可又覺得丟人,拿起予安做的里脊肉在蕭錦鈺面前晃了晃“不必了郡主,我阿母給我帶吃食了。”然后便坐在地上吃。
蕭錦鈺見她如此非但不惱,還笑了笑,吩咐侍女把其他兩個食盒分給武滿和謝珺,還把予初的那份嘗了起來。
小伙伴們吃的很香,予初也有了危機感,掃了一眼沒看到蕭錦鈺給自己的食盒,心中多少有些委屈,咬了一口里脊肉用力的嚼著。
帶著氣咀嚼,還沒幾口予初便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
蕭錦鈺看了心急也不跟她斗氣,捧著她的嘴小心的問道“怎么樣初初,疼不疼”
予初疼的眼睛里閃著淚花,嗚嗚額額的說著話,蕭錦鈺見此便讓她把舌頭伸出來,想要看看。
予初臉騰的一紅,不自在的撇過頭,蕭錦鈺卻是不讓,微微用力想讓她把臉轉過來。
折騰半天,予初心便軟了下來,乖乖的讓她看。
好在咬的不是很用力,蕭錦鈺輕輕吹了幾口予初便覺得不疼了。
但也更害羞了。
她掙扎的站起身,別扭的說道“我我要去作畫了。”
蕭錦鈺知道她的喜好,不想攬著她,卻是怕她沒吃飽,把藏著的食盒拿了出來,親手喂她吃奶香糕。
奶香糕是予初從小最喜歡的食物之一,對此完全沒有抵抗力,更何況
這還是蕭錦鈺親自喂的,她更沒有辦法拒絕。
香香軟軟的奶香糕入口,予初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想要把它徹底含進去,卻沒成想竟然碰到了蕭錦鈺細軟的手指。
予初微微睜大了眼睛,臉頰紅的要滴血。
蕭錦鈺也沒好到哪里去,趕緊收回手低著頭。
“鈺鈺姐姐,我去作畫了。”予初飛快的說了一句,便拿起畫筆往河邊走了過去。
整整一下午時間,予初心亂如麻,本是想畫花鳥的,卻不知怎么的把蕭錦鈺給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