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了省一點糧食,天天都喝著粗糧粥,而隔壁時常能傳來一些肉香味,她昨天出去曬太陽時,還聽別人說閑裕現在是端上了鐵飯碗。
鐵飯碗這怎么可能呢上輩子也沒見閑裕這樣出息過。
她出門時還看見村子里另外一個新媳婦懷孕,那個新媳婦的娘提著很多東西上門來探望,關心的話隔著大老遠她都能聽見。
想完了后柳春花嘆了口氣,站起來僵硬又麻木的做著自己每天都要做的事。
過完年后,越來越靠近宋老當初說的時間,思安耍賴跟老太太提起那件事情的時候,老太太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成功把他給忽悠了過去。
等自己跑回來找爸爸,思安才意識到了不對,氣鼓鼓的說道
“爸爸,奶奶不干。”
大隊長也來勸過幾次,老太太就一如既往的堅定。
相比之下老爺子的想法倒不那么重要,他一直說的都是老婆子在哪里,他就去哪里。
正月十六,閑裕收到了宋老送過來的信,催促閑裕快點回去,他又遇上了弄不好的事,急需閑裕回去幫忙解惑。
除了這以外,就是長篇大論的訴苦,說他幾個徒弟到底有多么的愚蠢,連最基本的事都不知道。
閑裕已經習慣了宋老說的這些話,他不擅長教徒弟這個,自己第一次遇上那個眼鏡男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老太太后面也實在是被吵的有些煩了,放下自己手上正在做的事,無奈詢問道
“你總是要我們跟著你去做什么呢你們單位里有食堂,也有人幫著照顧思安,我們去了在那里也沒什么用。”
閑裕把思安抱在懷里,整理著他睡亂了的頭發。
今天思安有些賴床,頂著一個爆炸頭起床,讓閑裕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被踹了的好幾腳。
“娘,我也就不瞞著你了吧。”
“嗯”
老太太一聽里面可能還有隱情,倒不像之前那樣每次提起這件事情就抗拒無比,而是打算耐心問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你也是知道的,就像是我們縣城里頭的那幾家工廠干的時間長了,也都分房子。”
這件事老太太聽她大姐說起過,她大姐家的女兒就進了廠里面當工人,說是明天可能就能分到一套房子,也算是有了保障。
“你們單位也分”
老太太眼睛猛地就瞪大了,她本來想著以后裕子要是能在她大姐那縣城里頭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就不錯,現在天天看著柳春花那死人臉她就覺得糟心。
現在房子還不講究買賣,更多的是直接分配,就算錢多也很難找分配到的那種好房子。
可聽裕子現在的意思,分明就是能去他待著的那地方分。
“娘,我們那單位里面待遇好,我也滿足了分的條件,但是就是有一點吧不太合適。”
“什么不太合適”
老太太急忙追問,這么好的事就算有不合適的地方,那也得盡快給弄的合適了啊
“就我跟思安兩個人住,那就分不到什么好的,你們要是跟著我們一起,能分到一個小院子。”
宋老來信上說房子已經安排好了,算是單位里面分配的,一個中等的小院子,住他們一家人絕對非常寬敞。
“這,這還能這么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