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有些懷疑,但她沒接觸過這東西,當然是自己兒子說什么她就愿意信什么。
“能啊娘,這也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有這個政策,你要是不跟著我們去,錯過這次機會的話那多可惜。”
閑裕說完后就抱著迷糊的思安出門晃一圈,這睡亂了的頭發不管怎么努力去壓,也照樣還是那個樣子。
思安雙手抱著爸爸脖子,歪頭靠在那里,風吹在自己臉上的時候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爸爸”
“思安回到家里怎么就變成了一個小懶蟲呢”
閑裕無奈詢問了一句,以前在那里還說他是個大孩子,現在不能再讓爸爸抱著走路,回到家里后就又開始每天爸爸抱抱思安。
“唔,不知道。”
在這里他就是喜歡爸爸抱著,聞著爸爸身上好聞的味道就很安逸。
老太太盯著他們往外走的身影,叫來了老頭子一起商量,這么好的機會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一塊金子,還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們的腦袋上。
專門逮著腦袋砸,只要人去的夠多,那拿到的金子也就更多,任誰看了都覺得心動。
“老頭子,你說要不咱還是去吧。”
老太太想想其實家里面也沒什么特別好值得留戀的東西,還有個柳春花一直在那里隔三差五的氣她。
“我聽你的。”
“咱去了要是待不習慣,隔上一段時間回來,那房子都分配下來了,總不能再收回去吧。”
老太太說完這句話后,也不等老頭子回答,自己就先收拾起來了東西,順便把家里頭養著的雞鴨鵝算了算。
有些送去了給她大姐,順便跟她大姐說了這個好消息,臨出門的時候老太太想想還是不大放心。
“大姐,要是我那老大家的出了什么事,你記得往這個地址寫信告訴我一聲。”
“行。”
老太太大姐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放在妹妹的籃子里,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姐妹這么多年對彼此的性格想法都一清二楚。
她知道自己妹妹的意思是那種大事,一般小事就不會拿過來讓妹妹煩心。
收拾好所有東西后,去跟大隊長打了個招呼,這個消息漸漸在村子里面傳開,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柳春花。
作為從上輩子回來的人,她實在是太清楚在后世里那個地方到底有多繁華。
雖然她知道隔壁過得不錯,但一直都想欺騙自己,說不準閑裕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現在他們一家人都要搬到那個地方,足以說明閑裕已經在那里站穩了腳跟。
老太太想想還是把家里頭沒吃完的米,給了村子里頭一個無兒無女的老人家,她賺到的公分不錯,老伴又走得早,還挺可憐。
安頓好一切后帶著行李,他們一起離開了這個村子。
頭一次坐上火車的老太太局促的不行,坐姿端端正正的,不敢亂摸也不敢亂看。
“這,這叫火車呢”
思安挪到奶奶身邊坐下,開始用小奶腔一本正經的跟奶奶解釋。
老太太低頭耐心的聽著,祖孫湊在一起交談的模樣落入閑裕眼中,他側過頭看向窗外,唇角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