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后閑裕看了一下自己班里的名額,說來也是湊巧,只有五分之一的概率,君君還真就剛好到了自己的班上。
新學期的第一節課,他站上了講臺,讓學生們一一自我介紹。
輪到君君的時候,閑裕站在一邊,本來好好自我介紹的小朋友突然開始結巴卡殼,讓他忍了又忍唇角還是露出了幾分笑意。
晚上回家的路上,君君想到白天在學校里發生的事,還是有些不大高興。
“爸爸,現在我是你的學生,在學校里是你的學生”
“好,今天的事是爸爸不對。”
閑裕從善如流的給孩子道歉,他從來沒覺得給自己孩子道歉是一件多見不得人的事,做錯了道個歉也沒多大事。
君君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附屬品,擁有獨立任何和獨立的思考能力。
雖然閑裕適應了父親這個身份,但是他卻并不太適應利用父親這個身份跟孩子提出要求,或者說是索取。
“我,我就說說,爸爸你不用道歉。”
每次在他爸爸道歉后,君君也會下意識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也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對。
在其他同學上講臺自我介紹時,爸爸也會盯著他們看。
輪到自己如果霸道的不讓爸爸看那又跟他自己和爸爸說的內容沖突。
閑裕沒刻意去告訴這些孩子自己跟君君間的關系,身為班主任完全公平的選擇了君君作為紀律委員,他覺得君君應該很擅長這個。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君君在學校里面撿到了一只流浪貓,聽人說貓媽媽已經死了,只剩下這么一只三花貓。
君君抱著小貓咪去了他爸爸的辦公室,批改作業的閑裕看見君君過來,下意識詢問道
“怎么了”
“爸爸,你能先收養它嗎”
閑裕看了一眼,君君衣服里面放著一只小貓咪,看這個大小他覺得可能還沒斷奶。
“哪撿的先放我這里,等放學我帶回去。”
“就在學校圍墻那里。”
閑裕還沒有來得及詳細問問,就先響起了上課的鈴聲,就讓君君先回去上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部分小朋友都有這個習慣,閑裕他家小老虎大部分世界里都很熱衷于撿各種小動物。
小貓小狗,撿回家后就眼巴巴求著自己養,每次閑裕都舍不得拒絕。
就算心有顧慮,也會在很快的時間里就自己成功說服自己接受。
這只小貓咪不止是年紀小,而且看起來狀態也不太好,一只爪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只在往外面冒血。
不過傷口看起來比較新,應該剛弄出來沒多久。
閑裕下午還要去開個會,只能暫時把這只小貓咪放在辦公室一個紙盒里。
晚上放學,閑裕跟君君一起把小貓咪送到了寵物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好在這只小貓咪并沒有太大的問題,爪子上包扎了一下好好養也不成問題。
站在那里等的君君,看著那個醫生在跟自己爸爸交談時,心底突然冒出了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