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本來只是想過來找阿爹玩,沒想到卻看見阿爹正在跟他最討厭的那個哥哥說話。
覺得阿爹可能要心軟的崽,沒有探頭出去好好看看,而是選擇待在這里偷聽,說不準自己就能偷偷聽見阿爹在背后對自己的想法。
前面都還聽的好好地,可后面聽見阿爹說對于他來說,自己這個寶貝就是要比其他那些哥哥姐姐重要很多的時候,辰辰開心到還蹦了兩下,格外開心的扭著屁股。
之前他一直以為阿爹要跟喜歡那些哥哥姐姐,現在來看是自己誤會阿爹了,阿爹最疼的明明是他
是他,就是他阿爹心中的乖娃娃
興奮過了頭,一時之間也就忘了掩飾,一屁股摔在了草地上,疼的哎喲一聲。
回過神來后,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就想跑。
阿爹教過他,身為君子不該偷聽。
他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個君子,可卻明白阿爹的意思是不能偷聽。
閑裕走過去站在那里,眼睜睜看著辰辰拍拍屁股就打算跑,清咳了一聲提醒道
“背上有草,還沒拍干凈。”
“哦,謝謝啊。”
頭也不回就繼續拍的辰辰在拍完了之后才發現這聲音非常耳熟,僵硬扭頭去看。
對上他阿爹帶著笑意的眼神,下意識把雙手都別在身后,乖乖走了過去道歉。
“阿爹,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那你是哪里錯了”
閑裕倒沒有覺得辰辰是在犯錯,但看他認錯態度這么快,就想問問他覺得自己是錯在了哪里。
“我,我不該偷聽。”
“還有呢”
辰辰瞪圓了眼睛,他沒想到這居然還有。
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還有什么地方錯了的崽,只能睜著眼睛就開始瞎編。
“還有,還有我不該,嗯不該只拍屁股不拍背。”
強裝出一副嚴肅模樣的閑裕,在聽到這里時實在是沒忍住彎了彎唇,蹲下來把辰辰抱了起來。
“還有不該摔跤,下次有什么好奇的地方,那就自己過來看,我又不訓斥你。”
辰辰被阿爹抱著時,自己伸手抱住了阿爹的脖子,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啦。”
程樽在這里碰壁后,不得不把院子打掃的干干凈凈,等到休息的時候,捶了一下自己身體酸痛的位置。
有下人過來給他們分發食物,是已經有些涼了的包子,另外一份菜也不見絲毫葷腥。
對于程樽來說,這是以前放在他面前,他都要懷疑下是不是喂狗的東西,可現在卻成了需要靠著自己勞動換取的食物。
他一邊吃一邊想著那個男人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還是說那個男人本來就是這個性格,之前只不過是一直在掩飾。
閑裕去京城路遠,這些人也都堅定的選擇跟著一起。
魔族追殺那個宗門留下的最后火種,雖然這群弟子心中非常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認,只有跟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他們才能有活路。
“我們府上,可不養閑人。”
閑裕在聽管家說了他們想跟著一起的這個要求時,意味不明的提醒了一下。
“是。”
隨著時間推移,管家漸漸明白老爺并非是意氣用事,而是被那群少爺小姐弄得徹底寒了心,所以折騰起他們來絲毫都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