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說,你們想跟著可以,但不養閑人,就搬著東西,跟在馬車后面吧。”
這個地方比較小,馬匹也不多,想去京城只能慢慢走,有不少下人都只能跟在馬車的后面。
很明顯,這群之前的少爺小姐,現在受到的就是這種待遇。
“我們可以,但她身子不好,能不能”
程樽一句話都還沒說完,管家就先打斷道
“之前欺負小少爺的時候,沒見她身子有什么地方不好。”
很多事小少爺年紀小所以不記得,但管家卻幫他一筆筆都牢牢記在心底。
這女人之前就很喜歡借著身子不好做借口,引得老爺責罰小少爺,就連小少爺頑皮在花園里面跑上一圈再摘一朵花。
都能被污蔑是小少爺弄出的灰塵,讓這個女人病情加重,小少爺被老爺打到嗷嗷哭的樣子,管家如今依舊記得一清二楚。
“能跟,那就跟上,跟不上的你們反正也沒簽賣身契,自己走便是。”
管家說完后又檢查了一下老爺他們去京城路上要帶的東西,確定沒有什么東西漏下后才放了心。
他年紀大了,不能跟著一起,所以就讓自己的長子跟著老爺一同去京城。
這長子是他親自教導長大的,有他跟在老爺身邊照顧小少爺,自己也放心。
啟程的那天,辰辰身上穿著淺藍色的衣服,腰上還掛著一枚玉佩,這是他娘留下來的遺物,也算是他們家的傳家寶。
之前程樽就想要這枚玉佩很多次,原主雖然疼愛他們,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卻還是有些猶豫。
他自己的東西當然無所謂,可那枚玉佩,是他亡妻留下的遺物。
一猶豫就拖延到了現在,閑裕在得知還有這件事情在其中后,就果斷把東西交到了辰辰的手上。
辰辰上馬車時,跟在后面的程樽看見了這玉佩,低頭掩飾住了自己眼底的怨恨不滿。
這是辰辰頭一次出遠門,而且還是去見自己的爺爺奶奶,剛一坐上馬車就興奮的不行,扭了下自己的身體,靠在阿爹的膝上。
“阿爹。”
“嗯”
閑裕扭頭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這孩子等到京城后能不能改口,原主在離開京城前往修真界時,父皇就已經為他封了長樂王。
“阿爹,爺爺奶奶會喜歡我嗎”
“會。”
“可他們都沒有見過辰辰誒。”
本來只是隨便想找一句話跟他爹爹說,現在聽見他爹爹毫不猶豫就回答的樣子,既有些躊躇又覺得好奇。
閑裕揉著小家伙毛茸茸的腦袋,平常乖乖讓揉的辰辰,今天卻在爹爹碰的第二下,迅速把自己腦袋給縮了回去。
“下次再摸,辰辰要見爺爺奶奶。”
今天可是讓奶娘給自己梳了很長時間,平常爹爹喜歡亂揉也就算了,今天絕對不行。
閑裕原本還在好奇,這小家伙怎么今日穿的這么好看精神,連一直舍不得拿出來的玉佩也戴上了,模樣瞧著神氣十足。
沒想到他居然以為今日就能見到他的爺爺奶奶。
“辰辰,我們要趕路,去京城的路很遠。”
“很遠”
“對,最起碼要一個月才能到。”
原主當初只覺得羞愧,無顏面見父皇母后,父皇花了那么多的心思才把他送到修真界里去,可他卻什么都沒有學到。
后面憑借宗門留下的那些典籍自學成才,又要照顧著宗門里的那些孩子,再加上還有魔族追殺,生怕會給皇室帶來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