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裕就不一樣了,如果再遇到魔族追殺的話,他們要誰自己就給誰。
當初原主的宗門之所以會被屠殺滿門,那完全是因為數百年前,創建這個宗門的人奪走了魔尊為女兒治病的寶貝。
與其說是無辜,倒不如說那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啊,那么久”
辰辰耷拉著腦袋有些失落,等失落完后就把自己腦袋湊了過去。
“那爹爹揉吧。”
行了三日后,讓閑裕慶幸的是辰辰并不暈馬車,只是偶爾坐在車上會覺得有些無聊。
在到一個稍大的城池里,閑裕用銀子買了一匹馬,又吩咐人做了新的馬鞍,帶著辰辰一起騎馬。
坐在馬背上雖然要比坐在馬車里更顛簸,可能看見的東西更多。
對于辰辰來說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讓他將自己就在不久之前還跟阿爹說覺得無聊的話拋在腦后。
皇宮中皇上身邊的大太監親自派人去尋找,卻也照樣沒找到那個當初送信過來的人。
那人仿佛就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來找去一點影子都沒看見。
那個侍從在把信送出去的當天,就想方設法離開了京城,老爺對他有許多恩惠,他可不能輕易死在了這里。
家中還有妻兒在那里等著,不管怎么樣他都肯定是要回去的。
“怎么會找不到人那么大一個人難不成是憑空消失了”
皇上原本因為自己兒子突然送回來的一封信欣喜異常,可轉頭卻不管怎么樣都找不到那個送信過來的人,又開始變得焦灼暴躁。
這幾日在朝堂之上,所有大臣都能很清楚感受到陛下心情不好,思來想去應該是因為長樂王忌日將近。
那些事只要不是需要緊急處理的,大臣們都不敢遞到陛下面前來。
惹得陛下不悅倒事小,掉了腦袋那就根本劃不來。
閑裕覺得自己送了一封信回去后,原主的父皇和母后應該不會過分擔憂。
辰辰自從出生一直到現在,還是頭一次出遠門,所以他就想帶著辰辰一起四處看看。
在偏僻的地方欣賞壯闊的山水,在鬧市中看手藝人的表演,一路好不愜意。
原本應該只需要一個月左右的路程,將近兩個月才趕到京城里。
到城門口后,閑裕先是讓管家的兒子幫著找了一家客棧。
如今他身上并沒有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只能先打聽下消息,確定沒什么問題后再入宮。
“阿爹,要見到爺爺奶奶了嗎”
“就快了。”
閑裕在說完后,看了一眼仆從中原主的那些養子養女,其中一個說是身體再嬌貴不過,花費不少心思照樣病歪歪的養女,這一路奔波也撐了過來。
閑裕承認自己心思惡毒,他真挺想看見這群少爺小姐在發現離開了原主的寵愛后,他們什么都不是的樣子。
坐在那里啃包子的辰辰,一口氣就咬掉了一半,費勁的在那里咀嚼,兩邊腮幫子都被塞得鼓鼓囊囊。
然后余光就看見了他阿爹在盯著那群人看,危機感讓辰辰覺得手里頭的包子都不香了,急忙跑過去坐到自己爹爹懷里繼續啃。
這動作成功吸引了閑裕的注意力,他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嗯怎么了”
辰辰把嘴里面的包子全都咽了下去,烏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
直接告訴阿爹是自己不想他看那群人顯得自己小氣,可不說辰辰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思來想去后才含糊不清的說道
“阿爹看辰辰,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