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智,南智啊,謝拾安被禁賽,你不高興嗎”
金南智抬起頭來,把獎牌扔回了匣子里,只是說“樸教練,我要幫她。”
憑金家的影響力,雖然影響不了中國羽協的決定,但操縱輿論多半是沒什么問題的。
樸旻憲大驚失色,站了起來。
“金南智,你瘋了吧沒有她,在國際比賽上,你能拿多少金牌你知道嗎”
“曾經有人告訴我說,我們只是對手,不是敵人,樸教練,我已經夠孤獨的了,不想再失去自己唯一的對手了。”
***
時隔一個多月,這是尹佳怡退役后首次接受媒體采訪,是為了替謝拾安澄清她把自己排擠出了國家隊的傳言。
昔日的國家隊隊長,即使在退役后,也沒忘記自己的職責,力所能及的保護著她的隊友們。
尹佳怡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我退役只是因為傷病,和一些私人原因,與謝拾安無關,請不要做過多的揣測。”
“我和她是對手,更是朋友,從全國大賽一路走來,她真的非常辛苦,我很了解她,她比誰都熱愛羽毛球,熱愛這片賽場,不是會為了一點兒蠅頭小利放棄體育精神,背棄職業道德,拋棄國家榮譽的人。”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以上句句屬實。”
課間休息,下節體育課,教室里人都走完了,周沐依舊坐在教室里沒動,埋頭寫著東西。
朋友拿著球拍從教室外面跑進來叫她。
“沐沐,你干嘛呢我們去打球了。”
周沐坐的端端正正的,一筆一劃寫著字。
“我在給羽協寫信呢。”
朋友趴過來一看。
“是為了你那個朋友嗎”
“嗯,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總得先試試再說。”
朋友想了想,也轉了過去,從作業本上撕下了一頁紙。
“我也覺得謝拾安不會是那樣的人,加我一個,我也來。”
周沐抬頭看了她一眼,唇角揚起了笑容。
“你又沒見過她,怎么這么相信她啊”
“因為她是你朋友啊,我相信你,沒有比朋友更了解朋友的了。”
羽協調查了一個多月,也沒調查出什么結果來,反倒是謝拾安被人肉,被網暴,被無良記者們圍追堵截。
萬事萬物,質量守恒,是不變的定律,有討厭她的,就有喜歡她的,那些真正支持著她的人,為她鳴不平的信件從全國各地如雪片兒一樣飛往了羽協的信箱里。
***
這不是謝拾安第一次面對鏡頭,卻是她第一次開新聞發布會。
上臺前,謝拾安看著底下烏泱泱的人群,還有架起來的長槍短炮,腦海里又閃過那些日子被人逼問的畫面,不自覺地就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被人撐住了后背。
簡常念沖她用力點了點頭。
“拾安,加油,我就在臺下等你。”
“還有我。”
遠遠的,一個人影快步走了過來。
簡常念眼底涌起一絲驚喜。
“萬教練,您怎么來了”
“代表羽協來的。”
他既然能這個時間點來到這里,那就說明羽協對她的處理已經有結果了。
幸好,是他來,而不是別人。